他们一直搞到了深夜，简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等完全结束的时候，她的身体是真的撑不住了，只是大脑还挺活跃，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兴奋剂，她睁着眼，大口大口呼吸着，看到他还戴着眼镜就忍不住去摸他。
“你还想要？”沈霜问。
简清摇摇头：“就是想摸摸你。”
沈霜那一贯似笑非笑的眼眸柔软了下来，让她随意摸着，他的状态和简清差不多，大脑异常的清醒和亢奋，只是他们的兴奋源头不一样。
他是因为简清的主动和渴切，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正是他永不满足的核心，而怪异的是，当他被满足了之后，只觉得更加不满，对她的爱意像是无底洞。
看着简清那浑身泛红，且青红痕迹密密麻麻的身体，他依然觉得不满，觉得还不够。
他想，大概是因为简清不喜欢他。
“简清。”
“嗯？”
“你喜欢我吗？”
简清看着他认真中带着几分忐忑的表情，觉得自己说了实话他肯定会伤心，那样好像就更性感了。
她说：“不喜欢。”
结果他没有伤心，只是抓着简清又操了一顿。
简清：“……”
过度的运动，在她精神不再亢奋的一瞬间，就让她睡死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很僵，动都动不了。
再回忆一下昨天那充满力量的感觉……她昨天是在不知道的地方磕了药吗？居然会那样。
她几乎可以说是挣扎着起来的，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桌上放着一份温热的粥，去卫生间洗漱——她偶尔来，所以这边有她的牙刷之类的。
吃了早饭，喝了牛奶，看了一下手机，中午十二点多了。
有助理打的电话，显示是被接过的，还聊了十来秒。
估计是沈霜接的。
她躺倒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虽然睡了不短的时间，但作息一变就容易犯困，半睡半醒间她听到脚步声朝自己靠近，睁开眼，他戴着自己送的眼镜。
好性感。
简清一下子就精神了，甚至有了反应……
又是一顿做之后，简清默默喝水，默默反省，有时候有些事就跟精神鸦片一样，能不碰还是不碰好，太伤身了。
搂着她的沈霜摸出了一根烟，简清说：“你戒烟。”
“好。”沈霜默默把烟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简清又注意到他眼下微青：“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