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忽一阵风吹来,王陆福只觉后臀上一阵凉飕飕的,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腚呢!这番丑态如何能让外人瞧见!
他唤来小火者,要他帮自己穿上裤子,可裤子才提到一半,他就痛得龇牙咧嘴,哇哇乱叫。
小火者不敢再往上提裤子,又不能往下脱,两手提着裤腰举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外头有人直唤:“监作,监作……”
王陆福听出是自己派去抓陈令漪的两人回来了,心里一着急,反手抓住裤腰猛地往上一提。布料摩刮到皮破伤处,疼得他眼泪都迸出来了。但好歹不露光腚了!
转眼间门外两人进来,入内跪倒,满脸愧意。用来闩门的扫帚柄,不过是根细竹杆子,眼看支持不住,“宝剑”要折!
疯娘子躲在门侧,握住扫帚把,趁外面的人踹门的间隙,猛然一把抽走。
门外的人哪儿能料到,下一脚全力踹过来,门却轻飘飘地荡开了。
他用力过猛,压根收不住脚,不由自主便顺着门开处摔进来,还就地滚了两圈。
陈令漪急忙退到里间。
疯娘子倒握扫帚,对滚进门的火者当头痛击,打得他鬼哭狼嚎,抱着头在地上连爬带滚地躲避。
几名火者来时有所准备,大多带着短杖或是棍棒等武器,见状便仗着人多势众,呼喊着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