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用手臂抵在他胸前,仰头望他凄然欲泪,神思迷离,复又垂首:“大公子是想让我当你的侍妾罢。”说着推开他,伏枕而卧,泪流一脸,“我虽不如大公子出身贵重,可亦有尊严。”
宋瑾淮蹙眉笑笑,撩起她外衣望她脸上一糊:“怎么就这么爱哭,水就这么多吗?怎么总拿自己跟那些人比?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哪怕她是皇后公主都比不过你。”他似无奈叹息。
说着把她的外衣扒了下来,林宛白惊了一跳,紧捂住衣领惶惶看着他:“大公子,皇后和公主是什么身份?我怎么比得过?恐怕我对大公子来说只是有些用处罢了。”
愿也只是觉得她外衣脏了,见她搂紧不愿意脱下也不勉强她,只是挑了挑眉,破有趣味地支着下巴凝视她:“唔,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用处?”
“暖床算吗?”他笑吟吟的调侃。
林宛白气得一脸通红,羞恼地说:“大公子刚开始把我抓来不过是因为赵神医之故,随后又见色起意罢了。”
“不错。”他赞扬道,“我们辛夷真聪明。”
她被他这逗孩子的模样惹恼了,却拿他没办法,只恨恨地说,“我不知你怎么查出来我和阿娘的身份,既然你查出来了,就一定知道赵神医当初不过是我爷爷门下药童而已,略学我林家医术,才有如今名声。大公子千里迢迢来寻他,无非是家中有人病了,前来寻医。”
林宛白抬首看他,宋瑾淮含笑点头,眼含深意:“我家乖乖果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