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本就不是什么好差事,沾得太多了说不准还要惹一身的骚。
几个婆子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林宛白悠悠转醒已是傍晚时分,屋内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吗?
回话的人声音略显踌躇:暂时还没有不过
仅是这几句话,就已经把林婉白吓得魂不附体了。
她惊得霍然坐起,惶惶地望向那两男子谈话之处。
正对面窗前的塌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程子衣,轮廓深邃的青年男子,他坐姿不羁,一腿曲起长靴踩在塌上,随性地把玩着手中马鞭,显然刚外出回来,一副随心所欲的姿态。而他对面站着一个男子,背影同样十分挺拔。
宋瑾淮听到动静,抬眼略一扫,手中的马鞭一下下随意敲打在茶桌的侧面,轻笑一声:醒了?
站在一旁的于才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你到会赶上好时候,我这刚进来,你便醒了,是迫不及待的想见我一见?他面含笑意语气戏谑,侧脸看她。
夕阳已落半,林宛白躺在屋内深处的床上挣扎着起身,声音带着惊惶地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