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咬了咬唇,我只是觉得熟悉便随口问问。宋瑾淮恍若未闻,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笑了笑:就算你想见见也没什么,我还应感谢你呢,若不是你的提点我也捉不到他。
她脸色陡然煞白,知道他说的是谁,赵神医不是自己愿意跟着你的吗?
愿不愿意有什么关系?他目光在她脸上一掠,笑了一笑,总归落到了我手里,什么花也翻不起来了。
林宛白浑身冰凉,无意识几欲泫然,望着他的神色都是惶惶和自责,最终垂下眼睛不言不语。
宋瑾淮凝眉在桌下轻踢了她一脚,见她望了过来,微微一笑,我刚刚说的话,记住了么?
大公子是说什么人到你手中都翻不起浪花吗?林宛白红着眼尾,认认真真地注视着他,我自是记住了,也不敢忘。
看起来柔柔弱弱,却终究有些扎手。宋瑾淮哼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筷子扔在桌子上,起身走了出去。
月色溶溶笼罩着一切,晚风袭袭,扑打在身上让人清醒,宋瑾淮嗤笑一声,阔步走回正房,跟个傻子计较什么?没得让自己不痛快。到了她这,养气的功夫倒是破了不少,忍不住又有些烦躁。
第二天一早,知县夫人又专门派人送了些精致讨巧的糕点。看起来软软糯糯,相当可口的模样,她笑了笑,望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那是她刚来第二天因为要换洗穿上的。
虽然看起来一般,颜色也不绚丽,但上身却舒适柔软,远不是一般布料可以相比的。她昨天还放在嘴里的尊严,好像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就跟她的坚持一样或许早就没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