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无力挣脱,傻愣愣地任由他抱着,垂头露出细白的后颈,只低低地夹杂细碎的呜咽声问,你真的能让我回去见我幼弟吗?
宋瑾淮随意哼了一声,碰上金矿的事又恰巧遇到林宛白发热,一连旷了好几日。眼前的小人儿却还懵懵懂懂,一双眼睛望着无辜又可怜,让他背脊阵阵酥麻,燥热不堪。
随手扯去她外衫,顺势将人压倒陷入被褥中,在她耳后亲了又亲,拽出她的小衣往她脸上泪珠一抹,回家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可不值当你这么哭。
林宛白好似听不到一般,眼泪像小溪一样在她脸上划出道道痕迹。
宋瑾淮被她哭得有些扫兴,起身倚在床架上,看了好一会才嗤笑道,倒真有些孟姜女的架势。
说着坐在床边穿鞋欲要离开,只见从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服。
宋瑾淮心头一热,翻身进了帐中。
香账中滑落一条白腻的手臂,颤巍巍的无助颤抖手指蜷缩着,似乎想要拉住什么,却又快速地被人拉了回去。
林宛白的头不小心无力的冲撞在了架子上,嘤咛一声,泪眼朦胧。一副不胜娇弱之态尽在情中
宋瑾淮含笑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发鬓,在府中无聊罢?不如去榆溪村后山玩两圈再回你家?
林宛白无力应他,身上汗津津的一片,微微挣扎了一下,见他仍不放手也不管了,迷迷糊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旁边早就没了人影。林宛白匆匆穿衣下床,看见丫鬟便询问道,宋大公子哪里去了?那丫鬟被问的一愣,迟疑了一下:大公子一早就出去了,奴婢不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