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后仰,面庞犹带泪痕,腮边丝丝红晕,整个人宛如匣中霜雪,琼姿艳质,恍耀神光。宋瑾淮不错目地盯了她好一会,在她后颈一捻,手顺势沿着她背脊探了进去。
林宛白顿时汗毛树立,吓得阵阵发冷,推拒他的胸膛,我我要回家,你答应过我的!
他轻轻哼了一声,眼神火辣辣地望着她,神色莫名的狭促笑了两声:我把你塞进尼姑庵好不好?我瞧着没人比你适合当尼姑了,这般正经。
说着又捻了两下才将手从她后襟拿了出来,我想你了就去翻尼姑庵的窗,你可别忘了给我开窗呀?
没了他的禁锢,林宛白立即羞的愤远远躲开他,含泪道:我才不要给你开窗!
他低头笑了两声,捏了捏她的脸,口中揶揄:还真要去当小尼姑呀?那可苦了我。
林宛白又羞又恼脱口而出,我看大公子才应该去寺庙清心净欲。
宋瑾淮漫漫哦了一声,清心净欲啊,原来你也懂这些,那你好好教教我罢,这欲要怎么净才能净得干净?
林宛白脸涨的通红,羞怒地飞快瞪了他一眼,大公子多读读四书五经,教以礼让,示以廉耻,以表君子之风!
我看顾文博四书五经读了不少,也没见他有什么君子之风。可见人性本恶,不可教化,只是书读的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伪装了。
宋瑾淮微微一笑,低哼一声,你如今长的那么蠢,只怪你母亲没能好好教你。他晲了她一眼,戏弄地说,我日后自会好好教导你,让你知道什么是人恶的狼性。
林宛白讲不过他,又被他揭了伤疤,咬唇怒视,也不是人人都跟大公子一样的!君子之风由来已久,怎可用看待大公子的眼光去看待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