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林家人的紧张,宋瑾淮就显得清雅自若许多,嘴噙微笑任由林家人来回打量。
宋大公子这是送我们家孩子回家吗?林福生对上宋瑾淮的气势终究败下阵来。
我是带她回来看看林浩辉。他看了一眼被点到名,浑身紧绷的林家幼弟,笑了一下,拿了些药材和补品过来。
林浩辉握着拳头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大声说,我才不用吃你的药!我早就好了!
他到现在也没看明白,为什么阿姐看着好似跟这个人一起回来的?而这个人为什么他从来都没见过?林浩辉感受到家里莫名的气氛,整个人像张弓一样绷着。
林宛白怕宋瑾淮拿那些手段对付家人,恰巧又看到林浩行像小狗一样望着她,想责怪两句却说不出口,只能皱眉问道:你怎么去河深处了?平时不是跟你说不能去的吗!
榆溪村河水宽大,靠近岸边的河地势平缓水也温和,最浅处水流只没过脚腕。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让野惯了的孩子们爬山摘果,下水摸鱼是不太现实的。
可孩子们也早早懂事,家里父母也一直警告着,他们知道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大孩子带小孩子,那么多年基本上没出过什么事。
林浩行看似调皮却也沉稳,怎么会忽然跑到河水深处去?
林浩行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最后一恼怒,这都是爷们的事!
林宛白气笑了,宋瑾淮也含笑望了过来,颇有兴味地看着他。
林浩行更是羞恼,一头冲进林母的怀里,抱着林母的腰不说话。
这也是爷们做的事?林宛白好笑地瞪着幼弟的小小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