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胸腔被愤怒和惶恐填满,郁郁不知所措,她撩开车帘,白皙的面庞犹带着残余的泪痕,一双眼睛脉脉含情,对着驾车的侍卫说道:侍卫大哥,能不能让我见见我母亲再跟你们离开?见了母亲,总归还能再想想其他的办法罢?
可那侍卫却冷漠无情,连一个眼风都没给她,只一味驾车,视她如无物。
林宛白心急如焚,程子衣侍卫不为所动,看到他们佩戴的雁翎刀,霎时间泄了气,惶惶进了马车里。
雁翎刀,矫健的身姿,怎么看都像是正规训练出来的士兵,这样的人规律极强,没得到命令恐怕不会放她去见母亲。
而她与母亲身份本就不太能见得了光,万一东窗事发
怎么就偏偏惹上了这些人?
她是要恨死顾文博了!眼泪又从眼角滑落,柔弱的美人肩微微抽动着。
等到了地方,林宛白却缩坐在马车里不肯下车,只默默流泪。
几名侍卫苦着脸畏手畏脚不敢乱碰她,高朗看着有趣,忙跑去禀报宋瑾淮。
当宋瑾淮到的时候,就看到被几个侍卫团团围住的马车,远处还有几个程子衣侍卫勾着脑袋往这边瞧。
宋瑾淮随意扫了两眼气乐了,冷哼一声:没事做了吗?都聚在这里!
程子衣侍卫们做鸟兽散。
他掀开车帘,看到林宛白缩在角落里默默流泪,见她归来心中闷气便散了大半,狎昵一笑:我的小野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