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笑她小不点,而后齐妙在家练习舞蹈,齐水磕磕巴巴跟着学又被他笑说四肢不协调,齐水起初被笑了就跑,之后学会回击,“你不要来我家玩!”总之就是不对付,搞得齐妙常调侃,“你俩上辈子是敌人吗?这辈子来报仇的!”
江淮封仗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就算他不对,家人也总会认为是齐水闹小孩子脾气,她再气都没用,每到这时,江淮封就会摸摸她脑袋,温柔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来,“都是哥哥不对,哥哥跟你道歉。”
只有齐水看到他懒散的眸中逗弄的意味,立即打掉他的手,大声吼他,“你才不是我哥哥!”
不过齐水吼的非常心虚,她很肯定江淮封是听到了那个关于他的传言才这样故意与她作对。
江淮封长得好,听齐妙说他从小就是校草兼学霸,收情书和礼物到手软,这点齐水不否认。齐水上小学,江淮封和齐妙关系就很好了,他俩常常到班上来给她送零食吃,上初中,市一中江淮封的帅气学霸名声愈加响亮,有学姐将情书送到齐水手裏,拜托她转交给江淮封。
齐水做了几次搬运工,江淮封都是丢掉信将礼物分了,齐水问他,“信上面有微信,你不加一下回消息?”
江淮封慵懒的坐在她家摇椅上,眼角稍抬,“小汽水儿,哥哥我长得这样好看,如果每个人都要我回信,岂不是得回到天荒地老?”
仗着自己的脸自恋到家了!
“那你为什么跟我姐这么好?”
江淮封单脚点地,右手背覆在额头上摇摇晃晃,入夏时节,蝉鸣响起,他懒洋洋回答,“因为你家开超市啊,可以蹭零食吃哦。”
“……”
齐妙的抱枕比齐水扔得快,她上前揪着江淮封的耳朵往上提,“好啊,江淮封,你就为来蹭我家吃的啊!”
江淮封被捏的耳朵疼,立刻求饶,“姑奶奶,我逗小汽水呢!哪敢啊,您且放手,疼着呢!”
“有我疼?上次组队你竟然挂机,我当场想狙了你,姑奶奶我一对四!”
“还是您牛掰,这次接着带我飞呗!”
齐水在一旁看他们打闹,自己像个局外人插不进去,心裏忽然不是个滋味,默默退后至门外,再时不时从房间裏出来拿个水果喝杯水,路过时偷偷瞄几眼,赢了击掌,输了齐妙就踢他,江淮封捂着胸口装疼,信誓旦旦说下一把肯定赢回来。
而后再没输过,他们就连打游戏都如此合拍。
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齐水再收到学姐的情书,她便不再给了,学姐问她,“难道学长有女朋友了?”
她想到了齐妙,在舌尖打转的名字被她压下去,随口胡诌个理由,压低声音解释,“听说他不喜欢女生!”
“什么?”学姐瞬间震惊。
江淮封考上清大后就没人再来问曾经的传奇学霸了。
所以齐水怀疑江淮封笑她,逗弄她,是因为对这个传闻耿耿于怀。
“小气的男人!”
夜裏,齐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好,想了半宿的江淮封,又想到他嘲笑自己的分数,迷迷糊糊睡过去,好像做了梦还哭了,再醒来天大亮,距离早自习还差半个钟。身下湿漉漉的,揭开被子大姨妈都弄床上了,睡裙都是臟的。
门外,妈妈已经起床,她从厨房出来手裏有一杯红糖水,见到齐水抱着衣服去厕所,跟过去说:“水水,肚子是不是还疼呀?妈妈弄了早餐,你喝点红糖水暖一暖。”
齐水点点头,小声告诉她,“我弄床上了。”
魏娇说:“没事,我给你换一套干凈的,先去洗个澡,洗漱完吃早餐。”
齐水仰头看墻上的钟,魏娇又说:“没关系,待会给你们班主任打个电话,吃完直接去上第一节
课就不上早自习了。”
“嗯。”齐水声音闷闷的,在厕所换衣服,又将睡裙用水泡着,自己的内裤已经洗了挂在阳臺上了,妈妈比她睡得晚起得比她早,心裏头总是过意不去。
呜呜呜,妈妈还是爱我的。
齐水抹着眼泪偷偷想,如果考试再多考几分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一快乐呀!
臭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