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埋首在他脖颈处，动作青涩稚嫩。煜王看见他微微颤抖的背脊，那原本应该永远挺直的背，却硬生生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弯曲下来。
煜王闭上眼，又睁幵来，轻吐出一口气，忽然抬起手，抓住了盛淮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声音微冷，“滚开，我不需要你这样做。”
不需要你为了救我而与我做这种事，不需要你因为我而践踏自己，也不想让你为我受委屈。
盛淮血红的眸认真看着他，抬手轻抚上他如画的眉眼，
眼前的人眉心微簇，远山一样的眉如蒙轻愁，清澈如天山泉的凤眸里带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偏执和害怕，苍白无血的薄唇轻抿出冷淡的弧度，一如他的人。
盛淮动了动唇，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寂。
他说：“属下心甘情愿。”
“为什么……”煜王清澈的眸里渐渐起了层雾。
“因为…...”盛淮看着他，“属下也想与主子偕老。”
不是被迫，也不是职责，仅仅是因为，他想这样做罢了。
煜王长长的眼睫轻颤，像极了那展翅欲飞的蝶。盛淮如愿以偿，看见了他眸中一闪而逝的光。
煜王仰躺着，静静看着盛淮，继而抬起手腕，轻轻遮住了自己的眼，问他，“不后悔么？”
盛淮拉开他的手腕，看着他紧闭的眼，回道：“永不。”
煜王忽而睁开了眼，轻颤的睫飞扬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他抬头吻上盛淮的唇，继而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双好看的凤眸盯着他，眼神里带着疯狂的偏执和占有欲。
“阿淮，你答应了我，就再也不能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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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能离开我。”
“嗯。”
“永远都要喜欢我。”
“嗯。”
煜王眨眨眼，声音里带了颤音，“……阿淮，不要敷衍我，我会当真。”
盛淮抬手搂住他脖子，一字一句：“那正好，属下是认真的。”
煜王静静看了他半晌，唇角忽而一勾，单薄的唇渐渐压下来，“阿淮……”
盛淮闭上了眼，“属下……在……”
尾音渐渐化成喘息，逸散在空中。
烟青色的床帏轻轻落下，一支飞镖从里飞出，猛然射向烛台。昏暗烛火轻摇，瞬间熄灭无影。
檀香悠悠，暗色渐浓，月光在地面缓缓流淌，静静倾听不知何处传来的窸窣声……
窗外弦月西斜，天色鱼白。
煜王蜷着身体，抱着盛淮的腰，紧紧缩在他怀里，一手在他脸上胡乱摩挲着，时不时还会将指尖戳进他的唇里，轻轻敲击着他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