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肯说话,是为了观察周围的一切,起码他确定眼前这位是危险性较低的人物。
余明远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提醒道:“你座位右侧有根黑色的带子,就像我这样系好。”说着还腾出一只手拉了拉自己的安全带。
江珄想到他之前的动作,很快就明白了,拉开安全带系好。
余明远有些无语的看着,握着方向盘的手也越来越紧。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这才若有所思的开口:“兄臺如何称呼?”
江珄转头看他,又看向前方,丢出一句话:“姓江,单字珄。”
“吱——”剎车声划破长空,在寂静的夜裏显得格外诡异。
余明远把车停在路边,感觉脑袋要炸了,他虽然做好了一定的思想准备,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
心也跟着“砰砰砰”的跳起来,像是要将他的胸膛撑开了一样。
他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江珄,语言混乱的开口:“江珄?南楚定安侯的儿子,当朝太子的表哥,皇后是你姑母?还有什么来着……”余明远脑子裏飞速运转着:“哦,还有你嘴裏的三皇子韩王,是可以和太子抗衡的人?”
“你到底是谁?还知道些什么?”江珄突然对余明远出手,虎口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刚刚还萎靡不振的人,此刻却变得杀伐凌厉。
余明远呼吸有些困难,脖子被卡的难受,双眼也跟着泛起一层雾气,现在他倒是不怕了,硬生生挤出了三个字:“徐子舟!”
他知道徐子舟,他也可以是徐子舟!
江珄将手又收紧了些,余明远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条件发射的反抗着。
车后突然响起喇叭声,一辆红色的轿车同样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她跑到余明远车门旁,低下头刚要开口询问,看到车内情形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啊~”她尖叫一声。
江珄眼含冰刀的射向车外的女子,手上的力道却松了。
余明远有了生机,开始不断地咳嗽起来,好像怎么咳都不够,嗓子眼像被堵死了一样难受。
女人拍了拍车窗,问道:“你没事儿吧!”
余明远虚弱的摆手,伏在方向盘上咳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车窗,看着女人声音沙哑道:“谢谢,有什么需要帮忙?”
他这声“谢谢”,是感谢这个女人及时出现,救了他一命。
女人在看清余明远的脸后,又尖叫了一声:“啊,余明远,余明远,真的是你吗?给我签个名吧!我好喜欢你。”
余明远有些狼狈的低下头,以前出门逛街打扮的光鲜亮丽也没见着个粉丝找他要签名,偏偏在他最狼狈难堪的时候遇见了粉丝。
余明远决定把今日定为他的灾难日。
“今天恐怕签不了,我没带笔,你还有什么事儿?”
女人这才想起正事,指着自己的车:“我车轮胎好像爆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余明远没有拒绝,正想一个人安静会儿。他刚打开车门要下去,江珄有些后知后觉的拉住他的胳膊,质疑道:“你就是余明远?”
“是啊,他叫余明远,你刚刚对他做的事我都替哥哥记下了,再敢欺负他,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