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唤无觉,就是因为能够让人动情的同时却察觉不到异样。
她用了这么骯臟的手段,不能被皇上知晓,所以只能用了这禁药。
周文庭猛地转身,看着身旁的人一个翻身压了上去,他眸子都是猩红的,手也渐渐抚上她的脸。
“笙笙……”
皇后嘴唇在不停的颤抖,眼泪滴滴落进发裏。
她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周文庭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模糊,缓缓又失望的说了声,“你不是笙笙……”
可是事已至此,已经轮不懂到她退步了,于是咬咬牙,抬头要亲上去,就觉得身上一重。
皇上昏睡过去了……
她紧咬着嘴唇,可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此药性猛烈,皇上就算扛到昏过去,也不愿意碰她。
羞辱不甘无助将她逼的喘不过气,她怎么就走上这条路了,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啊。
看着皇上皱着眉头的睡颜,她缓缓伸出手,却忽然停住了,这一刻,她们之间已经渐行渐远了。
她的耳边开始响起孩童的啼哭,稚子一声声唤她母后,终于下定决心,将她和皇上的衣裳都脱凈,然后躺了下去。
双眼开始放空,像是一具没有躯壳的尸体,长久以来对于孩子的渴望已经将她逼的魔怔了。
有时她甚至想,不嫁给皇上,就算是穷酸的秀才,抑或是商贾之家也好,只要能让她做一个真正的母亲,她做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她抬起手,在背后和腰上用力掐出痕迹,接着面无表情的从被子下掏出一个瓷瓶,然后将裏面的液体倒在了床榻之上。
她早就做好两全的准备了,不是吗。
她也早就知道……皇上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
一夜无眠,天才蒙蒙亮,皇上那终于有了动静,她赶忙闭紧眼睛,然后贴了过去。
周文庭醒来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身子僵硬住。
脑海裏还是浑浑噩噩的,可能是因为昨晚的酒,但是那酒不至于让他醉,而身后的触感却又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不想和皇后发生什么,这一点是清楚的,他慢慢起身,被子被扯开,入眼就是皇后赤裸的背,上面满是痕迹。
床上凌乱不堪,衣裳也丢的到处都是,还有床上的痕迹,在狠狠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还是怀疑,但是脑中却突然想起自己唤的那声笙笙,随即皱了皱眉。
他怕是喝了酒,把皇后当成了笙笙。
悔是悔极了,还带着对笙笙的愧疚,不知何时起,他也开始渴望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快速的起身穿好衣裳,他看着床上还在睡着的皇后,微微嘆了口气才转身离开。
“今日不要打扰皇后,让皇后歇着。”
皇后睁开眼,双眼无神的轻唤了一声,“嬷嬷……”
姜嬷嬷一脸悲痛的拽着一个太监悄悄走了进来,然后蒙住那太监的双眼,又往他嘴裏灌了什么,接着把他带到了床前。
太监跌在床上,身下就是浑身赤裸的皇后,姜嬷嬷欲言又止,慢慢退了下去。
“娘娘放心,一切有老奴守着。”
皇后将手缓缓伸向那太监,将他的衣裳慢慢脱掉,太监鬓间开始有汗水滴下,面部也开始潮红,手开始颤抖的伸向面前的女人。
他蒙着眼,但是鼻嘴却和皇上有着至少八分的相似,皇后眼角含着泪,最终还是拉着他一同倒在了床上。
姜嬷嬷在院子裏死死的盯着门,从太阳升起,一直到太阳西下,直到夜都降临,才颤抖着走了进去。
那“太监”光着身子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皇后面容呆滞的躺在那裏,身上已经没了一块好肉,遍布淤青和伤痕。
她嘴唇白吓人,头发也已经湿着贴在了身上,床上更是已经没法看,湿了一大片。
“娘娘……老奴扶您去沐浴。”姜嬷嬷看着皇后这样子,忍不住跪在了床边,她跟了皇后多少年了,是看着她长大的,如今怎么忍心见这么好的孩子变成这样。
“嬷嬷别哭,应该为我开心的啊,那药餵了他,当真是极厉害的,我们……整整一日呢,我不能沐浴,孩子已经在我的肚子了……”
皇后摸上自己的小腹,眼裏是近乎病态的慈爱,“我现在已经怀上皇上的孩子了,那太监偷窥我的身子,埋了吧。”
姜嬷嬷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娘娘,缓缓才应了一声。
造孽啊……
李笙笙也是日上三竿才醒的,她脑子痛的厉害,明显又是宿醉的状态,她昨日喝的那酒劲儿就这么大?
“小主您可醒了,您再不醒,奴婢都要去请太医了。”巧儿在一旁担忧道。
“没事,就是昨晚贪杯了些。”说到此处,她忽然想起好像是和皇上一起喝的,后来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问。
“对了,后来我喝醉了,皇上呢?”
巧儿一脸的不乐意,明明现在皇上对她们小主就是极好的,昨夜她在外面能感受到小主和皇上在屋裏是怎么你侬我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