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笙笙现在得意的了一时,可不代表能得意的了一世。
只要让她抓住任何的机会,就不会让她好过的,李家只能有她这一个风光的女儿在。
李笙笙就该被人遗忘,然后烂在土裏。
坤宁宫。
皇后慈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动手去绣那孩子穿的小鞋。
“皇儿要乖乖的,等你长到了三个月,就能告诉你父皇了,你父皇听到了一定高兴坏了。”
姜嬷嬷在一旁欲言又止,她现在实在是担忧的狠了,皇后自从那日后,就开始不大对劲了,时哭时笑,有时还自言自语。
后来更是谁也不肯见了,每日除了诵经念佛就是打坐,连太后派人问了几次都不肯出去,直到上月太医诊出有孕,这才好了许多。
但是不满三个月不宜外说,所以娘娘还是每日待在屋裏,也从自言自语变成了和肚子裏的孩子说……
要说初孕女子同肚子裏的孩子说话也算的上正常的,但是娘娘明显是不一样的,让人看了觉得难受极了。
她好像真的把肚子裏的孩子当成了皇上的骨肉……
“嬷嬷,你说皇儿会不会喜欢这颜色。”皇后笑着问她。
姜嬷嬷一激灵,赶忙回了一声,“娘娘做的小皇子自然都是喜欢的。”
“喜欢就好,母后全都皇儿做最好的。”
白玉白脂不知道此事的内情,是真心为皇后高兴的,伺候的也更是尽心,但是姜嬷嬷就没有睡过一晚的踏实觉。
怕娘娘着一胎出现什么麻烦,又怕孩子生出来了被戳穿,眼看着都消瘦了不少。
“娘娘,过几日中秋宴太后体己娘娘,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但是娘娘还是要出席的。”
皇后这才抬起了头,“那是要去的,准备准备吧,皇儿就要见到父皇了,开不开心?”
姜嬷嬷将气嘆到了肚子裏,转身退了出去。
李笙笙睡到傍晚才睁开了眼睛,一伸懒腰手碰到个东西。
“笙笙可睡好了。”
周文庭就坐在床边看书,见着小妖精醒了放了书凑了过去。
李笙笙这会儿虽睡的舒服了,但是身子还是痛的,见到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出来,一抬头就咬住了他的下巴,直到嘴裏有铁銹味才松了口。
“让你昨晚欺负我,我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周文庭用手摸了摸下巴的刺痛处,看着手上的一点血说道:“不愧是朕的小妖精,尖牙利嘴的,是朕不对,不该不体恤笙笙,该咬,这次换个地方咬。”
说完嘴又贴了上去,结果刚威风了一会儿李笙笙就败下了阵来,七荤八素气喘吁吁的躺在那。
“不行了……”
周文庭微微抬起了头,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朕知道,要让笙笙休息几天的。”
李笙笙攥着拳头去捶他,又被他抓住拳头又是一阵亲。
“属狗的……”
周文庭笑着轻咬她一口,敢这般说他的,也就这小妖精一个了。
但是他爱听。
“中秋那日,笙笙可想要什么。”
李笙笙一听可以要东西,眼睛亮的像星星,“什么都成?那我想要这世间最厉害的东西!”
“朕不是已经是你的了吗。”周文庭笑着挪揄她。
李笙笙嗔他,“不愧是皇上,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也还是这般从容。”
周文庭也不恼,笑着点点头,“多谢笙笙的夸讚。”
“皇上既然是世间最厉害的“东西”了,那不如自己想好了。”
真不知皇上那威严的外表下居然藏着这样的裏子。
周文庭见她不说,心中已经想好了要送什么,只唤了声巧儿要她摆膳,不然小妖精饿急了,可是要吃人的。
“回皇上小主,菜已经齐了。”
李笙笙这会儿想起来身上却还是痛,周文庭那边直接将她打横抱到了桌子前,然后将她放到了自己腿上,就打算抱着她吃。
巧儿赶紧低下了头退了出去,真是羞死了。
李笙笙也羞,她这么大了还当她小孩子一样抱在怀裏,扭着正要下去就感觉屁股上被打了一下。
“乖乖坐着。”
李笙笙正气鼓鼓的要转身同他理论,就见菜已经夹到了嘴前,于是这嘴就被这样堵住了。
周文庭真像哄着孩子似的抱在怀裏给她餵着饭菜,自己也偶尔吃上一两口,两人共用一筷,李笙笙察觉到正觉得羞,脑子一闪想起两人耳鬓厮磨那阵子丝都拉了,共用筷子这事倒是不用别扭了。
于是身子一靠,还真怡然自得的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确实是舒服的紧,他怀抱裏热,饭菜又是张口又来,手都不用动一下。
这样下去,她可是要被纵的没边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芙蓉帐暖—————度春宵!(坏笑)出自白居易的《长恨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