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皇上这就来了脸色缓和了些,这是知道自己意气用事了。
“坐吧,你说说你,母后知道皇上如今得了个喜欢的正稀罕的紧,今日那些做的也确实过分,罚就罚了,红英那母后可不准。”
庄嬷嬷余光小心的瞥着皇上,见皇上看了她一眼忙敛下眸子。
“母后所言极是,不过朕今日并非是想要罚皇后,只不过是想保护她罢了,不然受人挑拨,不定做出什么,而且,伤了她就不好了。”
太后嗔儿子一眼,“瞧瞧,倒是母后冤枉皇上了,这样说倒是也没错,红英那孩子心软耳根子也软,她安心养胎也好,反正后宫有德妃在,哀家也是放心的。”
庄嬷嬷却不像太后那样想,现在的皇上让她感觉浑身发冷。
太后一想起皇孙笑颜顿现,“皇上可起好名字了,母后这想好了几个表字。”
周文庭嘴角带着笑,“用不上了。”
庄嬷嬷腿上一抖,慌张的抬起了头。
太后一笑,“好好好,母后不和皇上抢了,毕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起名字这事还是皇上自己来。”
周文庭笑笑没有说话,眼睛却还是冷的。
钱贵人是晚上跳晕过去被抬回去的,晕倒之前人就有些不对劲儿,渐渐开始胡言乱语,隐有疯魔之状。
其余妃嫔跪的也是煎熬,还有两个晕了过去,这一战,波及了太多。
钱贵人最终还是疯了,有人说是受不了屈辱,还有人说屈屈跳个舞不至于,没准是笙贵嫔报覆呢。
项公公将乱传谣言的人纷纷都都处置了,忍不住啧了两声。
钱贵人疯了还好,能免去一死,不然怂恿宫女污蔑笙贵嫔和晋王,可是难留下小命的。
三日后。
朝堂上,当朝首辅联合数名官员参刑部尚书明禹稚贪赃枉法,其长子明红炀草菅人命。
明禹稚直呼冤枉,要求皇上彻查,还他清白。
周文庭没有恩准,只是按下说改日再议。
第二日,明禹稚携长子主动认罪,周文庭念及太后,留了明家一条活路,明禹稚免去官职携全家流放塔合,子子孙孙永世不得踏入兴原,更不能参加科考。
明红炀身上背了太多的人命,按律当斩。
昔日风光一时的明家就这样没了,皇上大义灭亲,让当朝的官员都夹紧了尾巴。
皇后还不知道明家已经完了,只是整日摸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
太后这几日神色也是仄仄,明家出了那样的事,她怎能不伤心,可是证据确凿,明家已经没有一点翻身的余地。
实际上,明家内部的腐烂又岂止这一点,她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皇上已经对明家手下留情了,她知道,所以不曾怪过。
周文庭除去心头这一大患轻松了不少。
明家裏子早就烂了,要不是顾及太后和皇后那边他早就将明家端了,如今他们竟然敢将手动到皇嗣上,就为了保明家的昌盛,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明禹稚若还不认罪,那就要在皇后和明家之间做个选择了,是要明家全都万劫不覆,皇后下到大牢,还是主动认罪免官流放。
他也到底给皇后保住了些脸面。
至于她的命能不能保住,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周文庭坐在榻上看书,李笙笙那眼神就时不时的往她跟前飘。
她知道他最近这几日忙着处理明家的事,所以都没有来延禧宫,她正好这也有时间好好研究男子不孕这的问题。
为此还特意去太医院弄了几本医书过来。
这东西要么就是天生的,要么就是后天受了疾病不行的,她看了几天头都快揪秃了也看到什么好的医治办法。
更何况她又不是学医的。
于是又想着不如用膳补补,虽然他在床上是挺强的,但无奈没有好籽,没准补补就能好了是吧!
于是就等着他来好上那一大桌子的药膳。
周文庭这会儿看着一桌子可以称的上妖魔鬼怪的菜一脸无奈。
李笙笙一脸激动,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兴致冲冲的挑眉。
“这可是我亲自拟的菜谱,还不快试试。”
周文庭怎么敢打击小妖精,犹豫着还是拿起了筷子,看着面前这盘喜庆的菜,道:“……笙笙不介绍一下吗。”
“我给起了个好名字,叫长长久久。”
周文庭夹起一排整根的韭菜,“的确是长长……韭韭啊。”接着又看向盘中那铺满了盘底的枸杞,感觉太阳穴在隐隐发痛。
李笙笙这会儿得意的不得了,挨个介绍道:“这个是白果肚片汤,这个是栗子山药煲,这个这个,海参!看着不好看,吃起来还不错的。
还有这个何首乌炖牡蛎,爆炒腰花,应该味道也不错,再就是这个……”
李笙笙看着那盘肉汤有些害羞,含糊的说了一声,“牛羊鞭汤……”
周文庭看着那盘隐隐传来腥味的汤和桌子上功效都有着共同点的菜肴,捏了捏眉头。
他家小妖精这心思真是昭然若揭啊……
作者有话要说:
传下去,皇上他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