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要多说一句,我跟任辞盈不仅仅是小学同学,我们还当过同桌!”
“当过同桌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一辈子都跟任辞盈当同桌啊。你就嫉妒吧,我跟任辞盈就是好朋友,气死你!气死你!”
二人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距离越来越近。任辞盈像夹心饼干一样站在他们中间,两边耳朵受着不同声线的折磨。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伸出两只手分别把他们往后一推。
楼淮和沈思飞被猝不及防地一推,脚步踉跄。
任辞盈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没想到她的力气竟然可以这么大。然后任辞盈感受到有两道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
任辞盈先往左边看去。
楼淮俊秀眉眼间褪去惯有的清冷倨傲,他的眉毛微微皱起,不解地看向她。在浓密的睫毛遮挡下,任辞盈却从他闪着细碎微光的眼眸中看出了几分委屈。
任辞盈不知所措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她的视野裏突然出现另一道身影。
沈思飞将楼淮挡在身后,虽然楼淮比他高很多,他想挡也挡不住。
但沈思飞倔强地踮起脚尖,能挡多少是多少,然后用更加湿漉漉的眼神看向任辞盈,“你为什么先看他?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说得对,想反悔第二次做的选择了?”
任辞盈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她觉得事情开始走向荒唐的一面。
只是一次谁先走正步而已,他们竟掰扯成这样。难以想象真训练起来,他们又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任辞盈眼中的无法理解在楼淮和沈思飞那裏,却是一场史诗级重要的大战。
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走正步的样子滑稽,肯定会出丑。而谁先开始走正步就决定了谁将会最先出丑。
在沈思飞看来,在异性面前,即使没有那种旖旎的的情感,他也不希望自己是第一次出丑的人。
与沈思飞想法稍微不同的是,楼淮对这个异性有着一定要求,如果是其他异性,他也就不跟沈思飞纠缠,无所谓先走就先走呗。
但眼前这个异性是任辞盈,一个与他做过同桌,关系还不错的小学同学。
楼淮记得,他的小学形象很正常。他不想让自己小学时的正常形象在任辞盈面前崩塌。
楼淮以前对宋星野在异性面前孔雀开屏的作态嗤之以鼻,但现在他恨不得把宋星野喊过来逐帧学习。
他一定要在任辞盈面前赢过沈思飞,成功夺得最后出丑的机会。
在楼淮和沈思飞费尽心思想要让任辞盈做出选择时,裴教官註意到这边的动静。
只见任辞盈面无表情站在楼淮和沈思飞中间,双手捂住自己两边耳朵。
楼淮和沈思飞隔着任辞盈,眼睛裏带着不愿落入下风的坚定,嘴也一直在说个不停。另外三个男生凑到一起,旁若无人地激情讨论着游戏。
张教官不知从什么时候走到裴教官身边,他幸灾乐祸地拍了拍裴教官的肩膀,“你说的对,我确实没有感受到那种暧昧气氛,但我反而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现在看来,这个第五小队到今天结束都不一定能学会踢正步哦。你做出的这个举措不仅没有让你的进度跟上,反而越落越后咯。”
裴教官用胳膊肘狠狠肘击张教官,张教官被突然袭击没有躲开,他捂着胸口,五官皱到一起,“你使那么大劲干嘛?”
“呦呦呦,你这时候知道疼了?你刚刚损我时候怎么不知道我心疼不疼呢?两清了。”
心情顿时畅快的裴教官迈着胜利者的步伐大步向任辞盈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