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天在路口，面对三辆车的袭击，被袭击的人是张国栋，事后你会怎么表现？”
李倩倩觉得自己立即会扑到张国栋的怀里，首先是紧张害怕，接着是激动兴奋，之后又会忐忑不安。
尤其是最后，当那辆车撞向范建明的时候，如果当时是张国栋，李倩倩觉得自己一定会推门下车，尖叫地扑过去，哪怕用自己的性命保住张国栋，也在所不惜。
可是昨天她没有。
虽然当时也感到紧张和害怕，甚至还有几分担心，但绝对没有那种唇亡齿寒，断骨连筋的感觉。
“如果昨天，带着你走进酒店的是张国栋，面对几百个混混时，你的第一反应又会是什么？”
那还用说？
李倩倩一定会浑身哆嗦，拼命的把张国栋往外面转，如果混混追上来，她一定会好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张国栋的前面。
“如果你明知道，张国栋晚上赶到省城，将要面对的是西方情报局的特工，你会让他独自一个人离开吗？”
“……”
“还有，假如今天你从工商局回来，听到张国栋被警方带走，你还有心情坐在办公室里，跟你在干妈聊天吗？”
“……”
范建明不屑地笑了笑：“当然不会。
你会第一时间赶到市局门口，如果找不着他，你会掏出手机，满世界里找人帮忙，看有没有人认识市局的领导，就算不能帮他的忙，恐怕也想见他一面，看看他是不是安然无恙，对吗？”
李倩倩彻底崩溃了。
她没想到曾经的犯贱，不仅变得无比强大，而且如此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