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韩凌十分清楚偷东西的人一旦得手后便会往覆杂的小巷子裏窜,因为这样很容易就能甩掉追兵。
韩凌预测着对方的逃跑方向,迅速地在小巷子裏东奔西窜。
然后一个不小心就跟对方打了个照面。
“咦,你不是刚刚的那个小娘子吗?”对方三十岁上下,长得还挺人模人样的,可惜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涵养,猥琐至极。
那人前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林渺的身影,便调笑道:“小娘子该不会是特意来追我的吧。怎么,这是看上我了?想跟我回家帮我暖床?”
韩凌冷冷地看着那人,毫不废话道:“留下荷包,我饶你狗命。”
那人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仰天大笑起来。
“小娘子不光胆子大,口气也大的很啊。要钱没有,要命……有本事你就来取啊。哈哈哈……哎哟!”
那人正嚣张得意着,冷不防地就被韩凌当胸踹了一脚,身体往后一仰摔了个四脚朝天。
“好你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在这把你给办了!”
那人说着便朝韩凌扑了过去,韩凌却轻松一闪,绕到对方身后又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了那人的屁股上。
“咚!”的一声,那人面朝下跟大地来了亲密接触。
“你,你……”那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鼻子被撞得生疼,他抬手一抹,抹了一手的鲜血。
韩凌冷声道:“还要继续吗?”
那人愤恨地瞪了一眼韩凌,不甘心地将从林渺身上偷来的荷包用力地砸向韩凌,然后转头就跑了。
韩凌轻松地单手接住荷包,在手上颠了两下。他哼笑一声,收起荷包又回到了那个首饰摊前。
过了一会儿,林渺耷拉着脑袋一脸挫败地回来了。
“对不起,娘子。我没追到人,银子都没了。”
韩凌看他这副凄惨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相公,你把手伸出来。”
“啊?”林渺抬头,一脸的呆滞疑惑,但他还是乖乖照着做了。
接着手上一重,竟是韩凌将那荷包又重新放回了他的手裏。
林渺不可置信地看着失而覆得的荷包,惊讶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韩凌笑道:“刚刚有个好心人将这荷包送了回来。相公一心追小偷,许是和那好心人错过了。”
林渺激动地将荷包揣在怀裏,感慨道:“太好了,实在太好了。”
随即他转头看了看四周,问韩凌道:“阿凌,那好心人呢,我想要当面好好谢谢他。”
韩凌面不改色地扯谎道:“好心人做了好事却不愿意留下姓名,已经走了。”
“啊,这样啊……”林渺脸上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恢覆了如常,道,“没关系,以后若是有机会再遇到那好心人,我定要好好感谢他。”
韩凌有些好笑地垂眸看着林渺,心道那好心人就是我,你倒是要如何感谢我啊。
看着对方因为荷包的失而覆得而开心雀跃的模样,韩凌觉得这林家小少爷真是天真的可爱。
韩凌微微瞇眼,坏心眼地调戏道:“相公,你刚刚唤我的那一声娘子可真好听。你再唤我一声呗。”
“咳咳……”林渺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结结巴巴地否认道,“我刚刚有叫你娘子吗,你,你听错了吧。”
“咦?是我听错了吗?”韩凌看林渺这窘迫的样子感到十分心满意足。算了,就不逗这小傻子了,“那可真是可惜了。”
林渺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怎么就口无遮拦地喊人家娘子了呢,跟占人姑娘便宜似的。说好要慢慢培养感情的,以后得註意点分寸了。
因为荷包的失而覆得,两人得以继续逛街。
临近中午,林渺便想就近找个酒楼吃午饭。
突然,韩凌拉住了他的衣袖,抚着额头道:“相公,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不如我们回去吧。”
林渺见他脸色确实不大好,连忙应道:“好,我们这就回去。”
回去的时候,林渺并没有註意到韩凌朝身后的酒楼瞥了一眼。酒楼裏两个江湖侠士打扮的人正拿着一张画像在一一询问客人。
韩凌忍不住咬了咬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这群人怎么就这么执着呢。看来他的赏金实在是不菲啊。哼,可惜,想要抓到老子还是等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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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这一日,林府中到处充满了喜气,众人眉开眼笑的,皆欢欣雀跃着。
一大早府裏的下人们便开始忙碌起来。大红灯笼被高高挂起,红绸绕柱,鼓乐喧天。
这外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上前问一声林府这是有什么喜事啊,听到是林家少爷过生辰的时候便连连道贺,顺带沾沾喜气。
临近中午,林家的那些个亲朋好友们纷纷带着贺礼前来道喜。
林渺和他爹一同站在大门口迎客,一身红色华服,衬得他是唇红齿白,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