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林渺的伤终于好了,在家裏躺了好几天,他都快闷坏了。于是等他伤一好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酒楼的生意已经稳定了下来,虽然没有第一天那么火爆,但是每天的进账都还是很可观的。
林渺打算去林氏酒楼转一圈,然后去别的酒楼考察考察。
林渺问韩凌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去,韩凌欣然应下。
结果孟谦听到他们要出去吃吃喝喝,硬是挤上了他们的马车。
“呵呵,不介意带上我这个老头子吧?”
林渺好脾气地笑道:“当然不介意。”虽然他更希望能和韩凌两个人单独出门。
而韩凌则干脆多了,十分嫌弃道:“舅姥爷,您都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到处乱跑了。万一跟上次一样迷了路就不好了。”
真是不孝徒儿。要不是顾忌着林渺,孟谦真想直接就动手了。看看他收的好徒儿,就是这么尊师重道的吗!
孟谦冷哼一声:“我一个老头子总比你一个姑娘家整天在外抛头露面的好吧。你看看你,都已经嫁为人妇了,怎么还三天两头地往外跑。三从四德恪守妇道懂不懂!”
韩凌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
眼看两人快吵起来了,林渺连忙劝道:“好了好了,我们林家没有那么多规矩的。你们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外头的闲言碎语我们一概不听的。”
孟谦闻言挑眉道:“林少爷活得可真是通透啊。看来阿凌能嫁给你确实是他的福气。”
这话韩凌就爱不听了,反驳道:“明明是他的福气,要不是我嫁给他,他能活过来?”
“是是。”林渺连连应道,“阿凌能嫁给我都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孟谦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人,没有再说什么。
而林渺和韩凌后知后觉地感到哪裏不大对劲,也沈默不语起来。
马车很快便到了林氏酒楼门口。
朱鸿旭见到林渺他们很是高兴,上前迎道:“阿渺,你的伤都好了吗?中午留下来吃饭吗?”
林渺摇摇头:“我就是来转转的,中午我打算去东兴酒楼看看。”
东兴酒楼算的上是他们吴州城裏最大的酒楼了,有三层楼高,装修豪华,生意也很是火爆。
朱鸿旭听了这话后点头道:“也好,别人家的优点我们也可以跟着学学。”
林渺看酒楼裏一切正常便出发去了东兴酒楼。
东兴酒楼离了林氏酒楼四条街,也是在这闹市区,主街道上。
红瓦白墻,朱漆大门,金丝楠木牌匾上写着金灿灿的四个大字:东兴酒楼。
嗯,确认过眼神,是个有钱的。
一进酒楼,就听到婉转动听的曲调。抬头一看,二楼一女子正凭栏一边弹着琵琶一边唱着小曲。虽然以面纱遮面,但是那一双眼睛眼角眉梢都诉说着春意,想必这面纱之下的容貌定是个倾国倾城的。而小曲唱的是悠扬动听,如沐春风,让人心生愉悦。
看来这酒楼老板还是个文艺青年,林渺心道。
“哟,三位客官裏面请,是要包间啊还是就在这大堂吃?”一个小二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
林渺抬头看了看,问道:“三楼包间还有吗?”
“有有有,客官请小心臺阶。”
林渺特意选了三楼一靠窗的厢房,登高望远,风景独好。
三人点完菜,小二又给他们上了茶水。但是上完茶水后却没有走,而是开口问道:“林少爷,我们少东家听说您在这裏用膳,想过来跟您打个招呼可以吗?”
林渺先是一楞,接着笑道:“当然可以。”
东兴酒楼是吴州首富徐家的产业,徐家有两位少爷,但据林渺所知这小二口中的少东家应该就是大少爷徐志行。林渺只听说过这个人,倒是没有真正见过面,也不知道对方想见他是要做什么。
没一会儿一位身穿蓝灰色衣服的年轻男子敲响了他们的门。对方看着十分年轻,二十来岁的模样,长相英俊,身高挺拔,不像是个生意人,倒更像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书生。
对方向林渺行了一礼道:“林少爷,在下徐志行。因为久仰林少爷的大名,所以在下一听说林少爷在我家酒楼用膳,便不请自来了。还望林少爷不要责怪。”
林渺连忙站起来回礼道:“徐少爷客气了。不知徐少爷找我是有何事?”
徐志行又看了看孟谦和韩凌,犹豫着问道:“这两位是?”
“哦,这是我的妻子韩凌,然后这位是内人的舅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