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都是那几个乱嚼舌根的在那瞎说呢,公子听听就作罢得了。”
林渺掏出一定银子道:
“那你与我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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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渺回到林府时夜已经深了。一路上林渺都还在想着那个老鸨对他说过的话。
大约在半月前,吴州城内突然出现了一位采花贼。这采花贼不盗钱财,不伤人命,专采那有夫之妇。
因为来无影去无踪,加上受害人和她们的家人都想息事宁人,所以官府的人对此毫无头绪,几乎是束手无策,根本抓不到这人。
这些事官府没有公开,只在暗中搜查,所以林渺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这事。反倒是青楼裏头人多眼杂,什么事都能空穴来风。
不过林渺听完这一番话后八成相信这事是真的,于是他不禁担心起阿凌来,脚步不停地赶了回来。
只是临到了韩凌的屋门口林渺又犹豫了起来。
要不要敲门呢但是这么晚了阿凌应该已经睡了吧。这件事要不要明天再跟阿凌说
就在林渺在屋门口徘徊犹豫的时候,突然吱呀一声门开了。
“相公回来了,怎么不进来”韩凌就站在那裏,脸色如常,似乎对林渺的晚归毫不介意。
“我……”林渺有些心虚,脑海裏头在纠结着要不要把自己去了青楼的事如实相告。
谁知道韩凌脸色突然一变,冷笑道:
“相公这是去哪裏快活了,身上沾了一身的脂粉味,可真是能熏死人。”
眼看着韩凌要关门,林渺连忙伸手去挡:
“阿凌,我错了!我是被林子昊拉去青楼的,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要相信我啊!”
“青楼”韩凌停下关门的动作,但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只听他皮笑肉不笑道,
“相公现在可真是出息了,连青楼那种地方都敢随意进出了。”
“我没想去那种地方,真的是林子昊拉我去的。我就陪着他喝了两杯酒。”
“呵。”韩凌冷笑,
“只是喝了两杯酒就能沾上这么重的脂粉味相公这酒怕不是在人床上喝的吧。”
林渺真是要冤枉死了,现在的他简直是百口莫辩。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阿凌,我除了你绝不会碰别的女人的!你要相信我啊!”
韩凌一楞,耳后根居然罕见地红了。
“谁要相信你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完韩凌将门一关,从裏头锁上了。
“阿凌,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就喝了杯酒,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林渺急的压根就没註意到自己刚刚说了多么劲爆的话语,只知道一味地辩解。
而屋裏的韩凌心跳猛地加快了起来,呼吸也比往常更加急促些。
“冷静,冷静,我要冷静。”
韩凌渐渐平息下来,而外头的林渺似乎也放弃了解释。
“阿凌,还有件重要的事我要与你说。”林渺不再为自己辩解,想着等韩凌的气稍微消了一些再与他道歉吧。毕竟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得告诉他。
“阿凌,我听青楼的人说城裏最近出现了一个采花贼,那个采花贼专采有夫之妇。所以我想说……要不最近一段时间你就待在府裏别出门了。另外我再让李管家多请几个护院过来,毕竟有备无患嘛。”
林渺没有听到裏头的回应,于是又自顾自道:
“阿凌,我知道你不喜欢整天待在家裏。不过我听说官府的人已经在搜寻了,等他们抓到了人就会没事了。所以……就这一小段时间,你就乖乖待在家裏好吗”
林渺等了等,还是没有听到回应,嘆气道:
“阿凌,你先消消气,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我再来给你负荆请罪。”
林渺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不过今晚上看来是没戏了,韩凌是铁了心地不想理会他。
而屋裏的韩凌正琢磨着林渺口中所说的采花贼。
“专采有夫之妇”韩凌冷哼一声,
“呵,有本事就来采采看啊。看老子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第二天一早林渺又去给韩凌负荆请罪去了,结果还是吃了个闭门羹。
东竹在一旁着急道:
“少爷,这可怎么办啊!少夫人她现在连见都不想见你了!”
被雪上加霜的林渺狠狠瞪了他一眼: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于是东竹委屈巴巴地闭上了自己的嘴。他明明说的事实,少爷干嘛要这么凶他嘛。
“阿凌,我去布庄了。有事你就让春兰带话给我就行,记住,你自己千万别乱跑啊!”
林渺嘱咐了春兰几句便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结果林渺前脚刚走,韩凌后脚也出了林府。
“少夫人……”
春兰要跟,却被韩凌喝道:
“别跟着我!”
“可是……”
“也别告诉少爷!”
春兰在原地急的跺了跺脚,眼睁睁地看着韩凌走远了。
韩凌确定自己身后没有尾巴后便闪身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再出来时就是一位偏偏佳公子了。
接着他往吴州城最有名的花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