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无痕仔细辨她口音端详她面容,忽然拔了剑挡在黑衣少年面前:“少爷!她是玥族中人!”封刀也刷地跃出门外刀刃出鞘,紧握刀柄屏息感受四周有无埋伏,村民顿时被亮晃晃的刀剑吓得跑回屋裏不敢出来。
那老汉和老妪吓傻了,扑地跪下道:“大人啊!阿容她没犯什么错只是想见见您…”
太子看了看他们,柔下声线道:“你们出去,孤只是和这妇人说说话,绝不伤她。”
老汉根本不懂“孤”是什么意思,还想说什么,太子道:“出去。”那语气显然是附了寒霜。老汉和老妪抖了抖,犹豫地看了看匍匐在地的妇人,只得出去了。
待屋裏只剩下三人,少年便冷道:“玥族余孽,竟有脸见孤?有什么话便说别耍花招,孤留你个全尸!”
那妇人浑身颤抖却跪着直起身来:“奴确是玥族中人…奴…终于等到了…”太子神色更冷,妇人道:“奴能助大人轻易攻下玥族,但…请大人让我带走一个人。”
“谁?”太子瞇起眼睛,尽是狠辣。妇人平凡的五官忽然柔情起来,回道:“他是我孩儿,现在一定还活着,他是玥族圣子,若是中原的名,单单一个‘召’字。”话飘进封刀耳朵,他转过身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妇人。
太子暧昧地看了一眼封刀,对妇人说道:“薛小召是么?有人保他不死了。至于玥族,早已是大魏的囊中之物,孤要你无用!”
说着岳无痕的白刃就要劈下,妇人猛地喊了出来,几乎破音:“玥窑图!奴知道玥窑图在哪裏,那道玉脉都在玥窑图画的古墓裏!”
剑刃猛地停住,太子睁大眼睛,带着几乎喷涌而出的兴奋与狂烈:“你拿什么让孤信你?你敢骗孤,便活活剐了你肉掏空肠子挂在城门上!”
“奴…”妇女没得准起,竟尽自起身摸进屋裏,太子皱眉使眼神给岳无痕,岳无痕便会意跟着进去,一会儿妇人端着一盆水出来,还冒着滚滚热气,岳无痕也跟着她,脸色古怪,因那妇人竟脱了衣只着胸褡!妇人五官平凡,肌肤虽黑却是细嫩得很,她转过身露出裸背,一盆热水浇在自己身上。
那细嫩皮肤即刻通红起泡,良久,一副七彩图案渐渐显露出来铺满整个背脊,太子狂热地盯着图,那眼神几乎要把嫩背上的皮给撕下来般!
妇人穿上了衣服:“大人要是杀了奴,这图也随之消失,还有一半,便在奴的孩子身上。若大人答应让奴带走他,古墓裏的玉脉都是大人的!”太子死死盯着妇人,又回头看封刀,仿若激烈地在想着什么。封刀回神过来道:“只要小召活着,什么都可以。”
太子笑了,颇有些胜券在握的邪佞,手一抖将一玉瓶抖出袖口,利落开瓶取出药丸,施气弹入妇人口中,妇人被突然飞入的圆丸呛得半死,岳无痕一拉她颈脖药丸便下去了,太子道:“与孤同去,毒丸一日一解,时辰不定。敢骗孤,便拿了玥族的血给你泡澡!”
妇人听了,心想虽愿意协助打仗,但拿自己族人的血沐浴根本没想过,本就有愧,但为保自己孩儿只能牺牲玥族,遂跪下道:“奴…全听大人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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