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苏乔搁下手中那双筷子,看上去郑重了不少,表情也切换到了严肃模式,“她们都看过了你的照片。恭喜你,你被她们看上了。”
沢田纲吉的思维尚且短路中:“?”
苏乔:“请问,沢田君有没有办法抽空一下?……她们都希望能和你进行相亲。”
沢田纲吉:“……”
苏乔:“……”
这顿晚饭在始终阴霾不散的压抑下吃得惊心动魄,当然这或许只是沢田一人的看法。
在开车送苏乔回到公寓后,苏乔钻出车门,冲摇下车窗的青年笑着挥了挥手:“今天谢谢你啦,沢田君,拜拜~”
“再见,乔ちゃん。我先把车替你姐姐开回去。”
“路上小心。”
沢田纲吉与她道别,等目送这个脾性略棘手的年轻女孩子安全上了楼,那间之前记住位置的房间裏也亮起了灯光,他才摇上了车窗。
黑色的窗膜缓缓挡住他拉下手剎,踩下油门,推挡的动作,也一寸寸地遮去了他的侧脸。宝石红的保时捷panamera隐匿在渐浓的夜色裏,车头灯亮起,车轮辗过暴雨后路上尚未干透的积水,将长夜甩在了车尾后头。
苏乔洗完热水澡,感觉整副骨头都被暖意融酥了,壶裏煮着的咖啡也同时开始沸腾,她倒了一杯后熟练地加入鲜奶,打泡,没有加糖,然后端了咖啡杯回到卧室,打开笔记本,联网。
就世界医疗水平而言,关于心臟的研究确实还不能称之为成熟,还有许多病例根本无从治愈。苏乔偶尔在心臟科科室值班的时候,会将一些留檔的病例找出来翻看,钻在裏头研究。
d盘裏建立的文檔是开始研究以来的成果,也存了国外一些专家的研究报告,九月份准备上交的医学报告还差一点就能完成。当然,这个进度如果告诉齐颜,齐颜小姐铁定是打死不信的。
手指在键盘上奋战到夜裏十一二点的时候,客厅裏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苏隐回来了。
苏乔手撑书桌,转椅向后滑动,头一偏便瞧见了换了拖鞋走进来的苏隐。她的样子有些疲累,虽然外表上没有表露多少出来,但凭苏乔对苏隐的了解程度,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从她的举手投足,从她脸上的神情中,感受到那丝浓浓的倦意。
苏乔站起来,去接过苏隐手中那一沓一看便知覆杂的文件,等她放松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后才问:“今天是沢田君送我回来的,听他说你是遇到了麻烦事。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棘手?”
苏隐却只是摇头,“小角色的挑衅罢了。”
苏隐的反应正常,完全挑不出毛病。以前也有过这类情况,待在苏家的大树荫下乘凉乘久了,安逸的状态就容易催生出蠢蠢欲动的心思。被反咬一口的情况很多见,难能可贵的是,碰上苏家,这反咬只能是反咬到自己头上,玩火***。
然而这次的情况却令苏乔直觉不对。
以往碰上这样的事情,苏隐的反应都是不以为然的,轻描淡写地就将对方祖宗从祖坟裏扒拉出来问候了个遍,而现在,苏隐竟是一副疲累的模样,甚至不愿多谈,最多就是从干涩到微微裂开的唇中“啐”出一声。再联系近来苏隐种种反常,但又说不上哪裏奇怪的行为,苏乔近乎可以肯定,这人定是有什么事隐瞒着她。
有什么事是必须要满着她的呢?和她有关系?
还是……和苏起有关系……?
苏乔想破了脑袋,也没能得出个靠谱的结论。
最近的脑容量略不够用,光是工作上的研究就足够折腾死她半数的脑细胞。好在苏乔也不是特别能钻牛角尖的性格,这辈子光是钻在苏起那件事裏就足够累了。
苏隐洗过了澡便在隔壁的房间裏睡得死沈,既然不能从苏隐这裏下手,改天去沢田那边套套口风也行。
这么想着,苏乔便打着哈欠,存檔,关了笔记本后直接去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没有亲亲在看此文quq
以后一般是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