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他可以为了她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事;可如果那个女人喜欢上别人,那这个男人就会开始怀疑自己,慢慢变得自卑,同时更加的契而不舍。
但这种不舍也是有限度的,当到了极限时,他的爱就会变质,对所有人来说无疑不是一场灾难。
“琉夏,杀阡陌就那么好,你就那么小瞧我?”竹染心中愤懑,看着魔众以压倒优势占领了天山,天山派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为奴,以为心裏会好过一点,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
雪魂当初听到单春秋佯装的狗吠以为是认识的旧部便循声去找,找了许久仍没有头绪,回来后却发现杀阡陌没了踪迹,又气恼又担心。他飞回梵天旧时的宫殿,召集了所有守卫宫殿的犬妖一起出来四面八方地寻找少主。
找了几日终于找到了天山,空气中还残留着如游丝般的小阡陌的味道,他本以为这次一定能找到,四下望去还是不见人影,“哎哎哎,那个脸上有疤的,有没有看见杀阡陌?”
很久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竹染说话,他还在气头上,这个人却来找死,真想杀了他出出气,但见他盛气凌人,话中似有对杀阡陌的埋怨,难不成他与杀阡陌是敌对的关系?正好多一个帮手,“那个自恋的水仙花?哼,他左拥右抱地跟带着两个女人离开了,你来晚了。”
雪魂侧头眼神犀利地盯住他,“你说谁是水仙花?嘴巴给我放干凈点!”说罢她一眨眼,一块冰晶已经砸在了竹染脸上,“说,那两个女人是谁?”
原来她不是杀阡陌的敌人,问起杀阡陌身边的两个女人……看来又是一个傻女人!
“花千骨和琉夏,你不会不认识吧!”
“他们去哪儿了?”
这个女人居然敢挑战我的权威就活该你找不到,“谁知道他会去哪儿。”如果找到了,此人必定会帮助杀阡陌,到时候要对付杀阡陌却更难了。
雪魂急着追踪,不想在别的事上耽搁时间便没有再跟竹染计较。这裏血腥味太重,想要寻找杀阡陌的踪迹的确很难,竹染眼睁睁地看着雪魂去了一个跟蜀国相反的方向。
“来人。”
“属下在!”
“去给我查查那个人的来历,跟杀阡陌是什么关系。”
“是!”
杀阡陌一行四人直接落在皇宫院墻内,守卫宫门的将士们远远看到杀阡陌的火凤从头顶飞过,吓得从几个宫门围了进来。
“大胆妖魔,胆敢闯入皇宫禁地,还不束手就擒!”
忘川本能地挡在杀阡陌前面,却见最先赶来的不过是几个士兵,其中一个还是认识的,“是你,本公主叫你画我的画像一千遍还不够是不是?我现在练了魔功,也是魔界妖人了,你是不是连我也要一起抓?”
那个士兵吓得趴在了地上,颤微微地说:“公主殿下,都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公主责罚!不过小的愚笨这么久才画了几张,您能不能高抬贵手罚点别的?”
哥哥跟着一起来忘川别提有多高兴了,回家了本性也露了出来,不过是故意找茬玩玩儿,“你以后也不必画了,你,你,还有你,所有人听着,这位是我哥哥,你们给我都记住了,见他如同见本公主,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若有冒犯本公主必定不绕!”
皇上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公主在皇宫裏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的话谁敢不听!
这时候皇宫的守卫几乎都来了,数百将士们都听见了公主的训斥,一个个跪着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仔细辩认清楚这几个人,怕到时候又没弄清状况被罚事小,被公主戏耍可就不妙了。
被这么多人严肃又仔细地盯着看,花千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单春秋也哭笑不得,只是杀阡陌却拿出未央飘羽扇轻摇着,“琉夏,你这小性子还跟以前一样没变啊!”
忘川笑道:“谁让它们这么不知趣,每次都为难我,不整整他们我就不是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