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少主,他却要成亲了!
雪魂从上空落下,众人还没看清时她已经一掌打晕了杀阡陌,将他抱在身侧。
离花千骨最近的皇后轻水大惊,立刻叫侍卫护驾,皇宫大乱。孟玄朗虽没有见过雪魂,但看她侧头狠狠地瞪住花千骨,又腾出手来,掌心不断凝聚真气杀机明显,不容多说,他毫不犹豫地飞奔过去立即挡在了不知所措的花千骨面前。
深知这一掌落下就算不死也会重伤,他禁闭着双眼硬着头皮等待着痛苦的降临,谁知片刻后,身上并无一处有痛楚。他疑惑的睁开眼睛,却看到轻水不知何时来到自己面前,她缓缓转身,对着孟玄朗微微一笑,却口吐鲜血晕倒在他面前。
“母后!”,忘川竭尽全力地想要阻止,幸亏及时赶到与雪魂反击,否则轻水已经一命呜呼。
忘川身后的孟玄朗搂着轻水发呆,对面的雪魂见没有成功,再一次狠下杀手,却被单春秋喝住:“住手!你难道要杀了圣君最疼爱的妹妹吗?无论是花千骨还是琉夏,你若杀了她们,圣君会恨你一辈子的!”
雪魂迟疑了一瞬,看着晕阙的少主,人已经找到,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此刻皇宫禁军已经展开□□,箭雨向她袭来,花千骨担心杀阡陌被射中,上前挡在了雪魂面前,禁军首领自然认得花千骨是贵客,立刻叫停下。
雪魂并没有将这些凡间的兵器放在眼裏,对花千骨冷哼一声,携杀阡陌腾空而起,花千骨想追上去,只恨自己半点法力也无,慌乱中单春秋已经跟踪而去。
蜀山派掌门云隐本来是要去长留与尊上商议如何应对魔界进攻,路经蜀国,突然看到一股强大的妖气正往皇宫飞去,蜀山向来以降妖除魔为己任,他毫不迟疑地一路追来,刚落下却见那妖魔携了杀阡陌离开,正想继续追去,发现了许久不见的花千骨正要晕倒,“掌门!”
“你醒了,掌门!”云隐餵她服下一颗蜀山的疗伤圣药,她立刻又醒了过来,“你是……”
“我是云隐啊,掌门,你这是怎么了?”
“云隐…云隐,她抓走了杀姐姐,她抓走了杀姐姐!”她无助地喊着。
东方彧卿刚才一直在旁观,思掇着对策,关心则乱,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见花千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轻声安慰道:“骨头,我刚才已经看到单春秋跟过去了,会没事的。你身子这么弱,就在皇宫休养吧,你没有法力,去了也于事无补啊。”
“可是……”前世她成了妖神,法力高深莫测,自己却没有珍惜,现在到需要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轻水,轻水,你终于醒了!朕还以为,以为你……”孟玄朗本就觉得亏欠轻水,她替他挡了雪魂更是让他感动,眼看着她的脸色白的像一张白绢,他才醒悟原来他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若是有一天她不在了,他根本无法想象怎么去度过余生!对于千骨,他为她等了十几年,直到白了发…如今她已经有了幸福的归宿,他也确确实实地该放下了。
“皇上……你抱的我好痛…”轻水五臟六腑被妖力所伤,幸好得了云隐的良药,忘川为她调息后,总算脱离生命危险,只是还需要时日来完全恢覆。
“哦哦哦……”他忙放她躺下。
轻水望了一眼盛装未褪的花千骨,又看了看孟玄朗,他的眼神是那么不舍,竟连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身子虽痛,心裏却宽慰不少。
“母后,你没事就好了,我要去找哥哥了!”忘川焦急的说道。
孟玄朗却没有允许,他看了一眼东方彧卿,坚定地说:“,经过这件事,朕决定马上隐退,你哪儿也不能去,”他顿了顿,“朕要将皇位传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