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现在社会讲究人人平等,男女平等。你有什么资格管教你的妻子?”
周阔海抿着嘴没敢吱声,许欢喜却还不肯放过他。
“当着警方的面你都敢挥手就打,更何况平时?”
而站在许欢喜身后的女人也或许是被许欢喜的这句话又勾出了伤心事,开始低声抽泣起来,许欢喜微微侧目,但并未再说什么。
虽然双方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但许欢喜毕竟还是没有忘了当前最要紧的事是什么,她又看了一眼周阔海后,就立刻开始安排其余人的工作。
要在周家安排好通信监控设备还需要一些时间,而就在这段时间里,许欢喜则开始向周阔海夫妇了解他们基本的人际情况。
周阔海今年58岁,妻子葛燕42岁,儿子周澄熙今年10岁。葛燕原来是周阔海的秘书,两人结婚后,葛燕就不再工作,而是在家与保姆阿姨一起带孩子,她没什么朋友,平时除了做美容购物之外也并不常出门,因此不像是有什么仇家。而周阔海是生意人,在生意场上免不了会有些对手,但根据他的说法,大家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哪怕是少赚点钱,也不敢拿自己的全部身家做赌注,冒犯绑架罪的危险来打压对手。
“那孩子身边呢?”许欢喜问道,“比如孩子的保姆?还有孩子的老师?总之,你有听过孩子曾经向你们说过,有谁和他走得比较近,或者是他有看见什么不认识的人之类的吗?”
“孩子的保姆……”
一开始聊孩子的事情,周阔海就有些说不上话,反倒是一直只坐在沙发上默默哭泣的葛燕开了口。
许欢喜闻声看向她,葛燕擦了擦眼泪,说道:“孩子的保姆从孩子三岁的时候就跟着他贴身照顾了,要是想动手,趁着孩子三四岁的时候动手就是了,也没必要拖到现在。至于您说的,陌生人……”
葛燕微微皱眉,像是陷入了记忆之中。她想了大概有几分钟,突然睁圆了眼睛说道:“我想起来了,上个月开始,孩子和我说他学校里来了一个教信息技术的老师,他好像很喜欢那个老师,还一直缠着我让我给他报编程的课外班来着……”
“信息老师?”
“对没错,他说了好几次,但我想着小孩子家家的想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所以没当回事……”
而此时一直没插话的刘弛则停下了记录的手,他抬头看向周阔海,问道:“周老板,您儿子的这些情况,您这个当爸爸的,都不知道吗?”
周阔海闻言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没说话。
“那……”
正当许欢喜还想要问话的时候,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问题。
周阔海拿起手机,当他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许欢喜,仿佛此时在他手中的并非是手机而是□□。
许欢喜立刻紧张了起来,她伸手,就有警察连忙把耳机递了过来,她戴上耳机,确定声音没有问题后,她对周阔海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要放松,并用手指比划着三秒倒计时。
3,
2,
1,
周阔海接起通话。
“喂、喂……”
“周总您好,是我。”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是一个明显的合成音,许欢喜按着耳机,她冲着信息技术组的警察们打了个手势,他们此时要做的就是捕获这个通话,然后锁定通话人的位置。但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周阔海就必须要尽可能地与绑匪聊下去。
“钱您准备了吗?区区二百万而已,对于您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钱……”周阔海紧张地观察着许欢喜的脸色,许欢喜对他点了点头,他才壮着胆子说道:“钱是没问题,但是你要现金,我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所以你得再等我一下……”
对面听到周阔海的回答后不禁发出了一阵笑声,电子音所发出的笑声听起来尖锐诡异,许欢喜不由得微微皱起了双眉。
“周总,您捐给医院的那幢住院楼价值几何,您当我是傻子吗?”
“什、什么……”
“您现在是在跟我装傻吗?”那个声音笑着说道,“您今天不是很高调的吗?连市公安局的局长都卖给您面子,去参加您的捐赠仪式了不是吗?”
“不、我……”
周阔海慌张地看向许欢喜,而许欢喜此时的表情则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绑匪早就知道周阔海与警察在一起,
甚至,他就是专门挑了这个时机来实施绑架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7-2806:22:35~2021-08-0121:41: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绿色植物24瓶;月乌11瓶;hfwnv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