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生跑完最后一趟船,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从家裏传来的叫喊声,赶紧跑了进去。
儿子半躺在地上,女儿蹲在儿子身边,小狼崽子嗷嗷叫,两头大狼一只站在儿子女儿身边,一只站在小狼崽子身边,还有个人抱着胳膊鬼哭狼嚎的……
是他三弟?
“三弟,你怎么在我家?”
“纪老二,你好样的。”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纪春生给生吞活剥了。
“嗷——”手臂的疼痛让他的脸都扭曲了,“还不快送我去找大夫。”
“好好,我这就送你去找大夫。”
“爹,哥受伤了。”
看到躺在地上的儿子急了,“你哥伤哪儿了?”
“我不知道,都起不来了。”
一脸懵逼的纪年。
刚想撑起身子,被纪月摁了下去。
“三叔把哥哥摔在地上,当时都痛晕过去了,我不敢动他。”
一听儿子痛晕过去那还得了?就要上前看儿子。
“老二,还不快送我去找大夫。”
“纪年受伤了,我一起送去找大夫。”
“我手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管那贱玩意儿做什么?”
“那是我儿子。”
“我是你亲弟弟,老纪家最出息的人,我手要是废了看你怎么跟爹娘交代。”
纪春生想到小时候,弟弟爱闹腾,调皮捣蛋停不下来,只要受了伤他都要被爹娘打一顿。
见纪春生不动,又骂道,“迟早都要死的东西,你还指望着他给你养老不成?指望我还差不多,快点。”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迟早都要死?
纪月放下纪年,拿出前世三十年人生经历和十年讲臺经历的气势,一步步逼近纪春祥。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双重气势镇压下,纪春祥有些胆怯,嘴巴却牢固的很。
“什么话?我不知道。”
说完也不闹着要纪春生送他去找大夫,自己跑了。
纪春祥的话让纪月陷入沈思,他们娘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纪年从地上爬起来,“爹,三叔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纪月也看向纪春生,希望能从他那裏知道答案。
纪春生一脸懵逼。
他也不知道啊。
三人都沈默了。
面对未知的危险,心裏都有些发慌。
纪月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直接把纪春祥给药了,丢天坑裏,这样就省事了?
摸了摸自己的小脸,“我是不是跟娘一样把脸划烂了就没事了?”
“不要。”父子俩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