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来了?快请坐。”
纪月洗了手,给少东家沏了一壶茶。
两人就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坐下。
王天佑猛灌了一杯水下肚,“你泡的茶虽不是名贵茶种,但喝了全身通泰舒服。”
“上次给你的喝完了?”
“别说了,一拿回家就被我奶和我娘分了,我是一点茶沫子都没见着。”
“那走的时候再带些。”
“那是必须的,对了,找我什么事?”
纪月也不跟他绕弯子,“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爹每天要去摆渡,我事情也多,就靠我哥一人抓竹鼠也抓不了多少。”
“我就想着让村裏的人给你提供,你看怎么样?”
一提这个王天佑就来气,“以前竹鼠就只有我们五味斋有的卖,自从你们家有了船,村裏好多人都抓了竹鼠到县城卖,县城裏有好几家酒楼都在卖竹鼠这个菜了。”
纪月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行商,一个新品出来,久了总会有人效仿,其他酒楼买竹鼠,那不是迟早的事吗?”
“多卖一段时间,就能多挣钱。”
“少东家你不是这么抠的人啊,你是不是心裏在算计我啊。”
王天佑眉毛一挑,“真不愧是我肚子裏的蛔虫……”
纪月黑了脸,“王少东家请慎言。”
王天佑自知说错话,讪讪一笑,“我的意思是纪姑娘猜的真准。”
“什么要求?”
“其实也没什么,既然姑娘有想让我和村裏其他人达成协议,何不将整个村抓的竹鼠都卖给我?”
纪月看向他,胃口不小啊。
“五味斋能吃下这么多?一个村每天没有上百只也有大几十只,不是小数目。”
“你以为五味斋就只有凤阳县有?”当我没说。
“这事可以找村长,你亲自跟村裏人协商。”
“你不去?这可是扬名的好事……”
“不知道少东家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人怕出名猪怕壮。”
这么多天了,虽然纪春祥没再回来,但她心裏总有感觉,这事还没完。
再加上县城当铺掌柜,她更不想让自己出名。
“对了,跟你打听个事。”
“什么事?”
“县城东大街有个当铺,裏面有个掌柜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王天佑皱眉,“你怎么提及他了?”
“少东家认识?”
“何止是认识,查族谱的话,我们还是一个族谱上的亲戚呢。只不过他们那个王家早在上三代的时候就和我们这一脉脱离了关系。”
王天佑凑近纪月小声的道,“你惹到他了?”
“好像是的。”
看到王天佑凑妹妹这么近,一旁收捡草药的纪年,捏了捏拳头。
闻言王天佑又凑近了几分,纪年实在忍不住了,去厨房拿了一壶滚开的水过来。
往茶壶裏参水的时候,「不小心」溅到王天佑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哎哟,烫啊!”
“对不起,对不起少东家,我不是故意的。”
起初纪月以为纪年无意烫到王天佑,可听着他说话的声音中少了急切,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还没等她看明白,纪年拿着水壶离开。
收回目光看向王天佑,“怎么样?有没有烫伤?”
“还好没伤,只是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