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纪月看了看她家修建了一年多的竹屋。
“到时候多烧制两万匹砖,我要。”
“没问题!”
“你等等!”纪月回房,找了一块布,从储物袋裏拿出金银,算着差不多有一万两,才罢手。
“这是前期投资,应该有一万两。”
“你哪来的?”
纪家什么情况,他不是不知道,这一包的金银,别说纪家,就是他一次也拿不出啊。
“我师父留给我的。”
师父的名头真好用。
好吧!
王天佑不深问了,拿了配方和图纸,王天佑转身就跑。
纪月眨巴眼,以前来,哪次不到天黑才走?
有了钱,就能开展,这是他第一个自己独立的生意,他自然积极。
时间悄然而过,天色依然炎热,热的人心浮气躁。
因为早上凉快些,好干活,纪月把授课时间改在晚饭后,大家一起坐在大榕树下,就当乘凉了。
早上,她花两个时辰,整理村民们送来的草药。
现在草药的品种多了,村民的腰包鼓了,纪月的腰包也鼓了。
兜裏有钱,田裏的庄稼收成不好,也没怎么影响。
因为天气的原因,今年的水稻提前了大半个月成熟。
以前一亩地能收六百多斤稻谷,今年灌浆的时候缺水,导致粮食减产,只有往年一半的收成。
好一些的能收到往年三分之二。
纪家的到还好,和以往差不多,一亩地有六百多斤的收成。
两亩地收了一千多斤,可把纪春生乐坏了。
出门就被人夸奖,整天都乐呵呵的。
今年全国大部分地区都遭了旱灾,凤阳县靠着运河,又有水车,至少还有四五成的收成。
有些地方颗粒无收,朝廷就算强制收敛也收不上多少粮食。
其他地方缺的就在粮食收成稍微好点的地方找补,以前六百斤一亩,至少能留个三四百斤自家吃用。
今年遭灾,不但没减免,税收反倒加重了。
全国老百姓怨声载道。
纪家湾也没能幸免,可以说地裏收的粮食全都被朝廷征收。
忙活了一年,最后一场空。
秋收后很多人干脆不种地了,全家都去山上挖草药。
一个人一天能挖个百十文,家裏人口多的,一天能挖五六百文,一个月下来十几两银子,比种田划算。
挖草药也有一个多月了,田裏收的粮食被征收,村民们拿着挖草药得来的银两,到镇上或者县城买粮。
纪家因为今年种了水稻,上了两亩地的税收。
原本纪家可以不用上税收的,当初去县衙办地契的时候,五亩地写的都是房契。
可谁叫纪家的粮食种的好呢?为了堵住人的口舌,纪家主动交的税收。
老纪家可就惨了,因为被打的一家人趴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地裏的活也没人干。
野草长得比水稻还好,五六亩的地总共的收成还不够缴税。
剩余的不够就要拿银子凑,粮价上涨,以前只要十一二文的精米,现在要二十文一斤。
折算下来,老纪家差不多要给十五两银子。
看病吃药就花掉不少银子,李娥心疼的好久没吃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