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生想想也是,女儿一个姑娘家在外抛头露面,终究是不好。
女儿今年十三了,他听说有些人家的姑娘十三岁就开始相看人家,等到十五岁嫁人。
为了女儿以后能找个好人家,不出去抛头露面还是好的。
“对了,女儿你有没有去看你哥?”
“去了,大哥一切都好,武功也精进不少,赵大人都夸奖哥哥有练武的天赋呢。”
“好好,以后你若是再见到他一定要他好好听赵大人的话,多用功。”
“哥已经是大小伙了,这些他都知道,爹你就不用操心了。”
纪春生嘆息一声道,“前十几年我没有做到一个父亲该做的,现在我就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每个人都有出息,爹就高兴了,也对得起你们已逝的娘。”
说到妻子,纪春生一脸愧疚,“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娘,她从来到咱们家,就一直被你奶他们磋磨,但是对我还是不错的,有什么都紧着我。”
“我那个时候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洩在她身上,她却从没有抱怨,为我生下四个孩子,将你们几个拉扯大,最后还因为替我传后而丢了性命。”
说到这纪春生已经泣不成声,“是我糊涂啊!要是我早点清醒过来,跟她好好过日子,也许你们娘就不会死,是我对不起她。”
纪月听着也不好受,虽然这个爹一开始很渣,但现在知道错了,还不算晚。
“爹别自责了,娘在天有灵看到你改过自新,也会感到高兴的。”
纪春生揉了揉脸,将脸上的泪水擦掉,在儿女们面前落泪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尴尬一笑,“吃饱了吧?吃饱了爹去洗碗。”
说着就开始收碗。
“爹,这几天你照顾家裏辛苦了,我来洗碗。”
“爹不辛苦,倒是你在外奔波,快去休息,就两三个碗很快就好。”
纪日一把将纪春生手裏的碗拿过去,“你们都去休息,我来。”
说着小手抱着垒在一起的碗进了厨房,纪春生不放心,赶紧端着剩下的菜碗跟了过去。
这两天在外面纪月确实没怎么休息好,想着剩下的事明天再说,洗漱后睡下。
第二天纪春生把纪日送去学堂,也没去摆渡,镇上有两家摆渡的,他就算一天不去也没什么。
在家裏忙活田裏的事。
纪月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外面太阳都升到半空了。
起床洗漱后找了点糕点垫了垫肚子,在地裏逛了一圈。
春天的菜已经种下,这会儿纪春生正在翻田,等秧苗长大就可以直接种了。
见到女儿过来,放下手中的活,“闺女醒了?”
“嗯!爹我跟您说个事。”
“啥事?”
“我打算重建房子。”
“这不住的好好的,怎么想着重建呢?”
“修店铺的时候多准备了材料,也不好退回去,咱们这个竹屋夏天住着还好,冬天灌风怪冷的。”
纪春生想想也是,竹屋看起来漂亮,冬天住着确实冷,大人忍一忍就过了,孩子不行,特别是闺女,可不能冷着。
“我那裏这两年存了些银子,一会儿我拿给你。”
“不用,我有钱。”
“你的是你的,建房子哪能用你的银子?你的银子留着以后给你当嫁妆。”
“爹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啊?”
“爹怎么舍得?可谁家姑娘大了不嫁人?”
“那万一我给您招个上门姑爷呢?”
“那更好,就在爹跟前,免得去了婆家还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