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纪月回了凤阳县。
王天佑不放心她一人回去,陪着她一起。
到了凤阳县王府,老夫人留纪月住几日再走,被纪月婉拒。
纪年走了,纪日白天要去学堂,只有纪春生一人在家,她也不好老是在外面跑。
换了女装从王府后门出来,坐马车离开。
村裏人出行现在基本上都走水路,基本没什么人走陆路,这会儿快酉时了,等到纪家湾差不多天黑,趁着天黑回村裏没人看见。
一个多时辰的摇晃,终于到了新乡镇外的官道,一条蜿蜒的道路隐藏在草丛裏,以前经常有人走,路还比较宽。
这一年多没什么人走,野草肆意生长,都快看不见路了。
下了马车,纪月让赶马车的人回去,她迎着夜黑,走入被杂草掩盖的小路。
没有灯光,只有天上一轮明月,隐约能看到前行的路。
草虫中的蝈蝈和树林中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成了给纪月壮胆的音符。
前世的纪月小时候也生活在乡下,那个时候的夜晚没有古代的黑,她都不敢走夜路。
可能是因为僵尸片和鬼片看多了,总感觉身后有东西跟着自己一样。
拿着电筒出门,把电筒放脑袋上,让自己在电筒照出的光影中,然后又觉得手没在亮光中,黑暗中的鬼会不会去抓她的手。
反正走夜路就各种害怕,总能把自己吓的够呛。
想着想着,也不知是不是心裏作用,感觉身后有什么跟着自己。
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是跑还是转过去看?
万一是同样赶夜路的人呢?
怎么可能?
村裏人这会儿早就睡下了,除了她脑子有病的人才会半夜赶路。
她好像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了。
是人吗?
要不要转过身看看?
还是不要吧,万一不是人呢?
老人说人身上有三把火,转过头肩头的火就会灭掉,容易遇到不干凈的东西。
算了,还是跑吧!
刚要跑,后脑勺重重挨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朝她下黑手,人就晕了过去。
当纪月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在一个破烂的房子裏,身下是一堆稻草,手和脚都被人绑着。
哪个挨千刀的玩意儿,要知道是谁敲的闷棍,她一定千百倍还回去。
吱呀一声,都能看得对穿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裹的黑不溜秋的人进来。
随着他进来的还有一股馊臭味儿,那个味儿直往鼻子裏钻。
“呕——”太上头了。
随着那人的靠近,味道越重。
“停,别走了往后退。”
纪月严重怀疑他有想将她臭晕死的嫌疑,并且她还有证据。
男人停下脚步,看着纪月,“你敢嫌弃老子?”
“你自己臭不臭心裏没点数啊?”
还怪别人嫌弃他,是个人都会嫌弃好吧。
男子怒火升起,“敢嫌弃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着朝纪月扑去,这可吓坏了她。
赶紧朝一旁滚开,然后整个人像个猪儿虫一样在地上一拱一拱的,想要逃离。
男子一扑没成,转过来一把抓住纪月的头发。
“嘶……你打女人,你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