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四晚上的雨下了之后,隔三差五的都会下那么一场。
七月还是夏天,每次来都很突然,来得急走得快。
每场都是大暴雨,一下就是一夜,然后第二天,就更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依旧天空那么蓝,白云那么白,太阳辣么毒。
一直到八月,天气才正常。
八月入秋,天气开始转凉,白天热,但是早晚凉爽。
入秋后,进入绵雨季节,雨水不大,就是天天下。
这一下就跟捅破了天一样,一连半个月都在下雨。
纪月家还好,红砖房,不担心家裏会漏雨。
村裏好多人家,几年没翻修房顶上的稻草,一遇到下雨,就漏雨。
因着下雨,砖厂的进度拖慢了不少。
做好的泥坯砖都在露天坝裏晒着,根本没准备遮雨的东西。
纪月接到消息,紧忙叫人收购稻草或者梭草,用来做成草帘子,盖在泥坯砖上。
天晴后,砖厂加紧时间修建,终于在十月初建城。
建城后纪月去看了看。
上次纪月出事,王家被赵云阳祸害了一通,整个王家,除了当家的王典录跑了,其他人都被下大狱。
现在纪月可以随时去县城。
没有人能威胁到她了。
砖窑晾晒了一段时间,冬月初二是个好日子,砖厂在这一天点火。
一个星期后,第一批砖烧制好,可以开窑门了。
因为窑子裏温度高,开窑门后又等了一日,才开始将烧制好的砖往外运。
纪月和王天佑两人现在窑门口,看着工人们将页岩砖一车车拉出来。
一号窑门内的砖都捡出来了,虽然成功只有四分之一,这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所有都是他们自己慢慢摸索,遇到问题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一号窑门只出了四分之一的好砖,纪月和王天佑这两个大老板没说什么,烧窑的那个人却自责不已。
回去后独自研究,怎样才能把砖烧好,没有这么多焦头。
砖窑开始了。就绕着走,十六个窑门,开一个敞两天,捡砖的也就差不多捡到那个位置。
在身后隔了一个窑门选的地方去装窑门的人。
他们用板车将晒过后的泥坯一个个摆放在窑内。
每个泥砖都相距半个拳头的距离,两边一起忙活,就这样一圈圈转着走。
页岩砖出的多,买砖的人也多。
砂石场的生意也跟着好了起来。
年底,这两个厂纪月都拿到了分红。
这两个长除了工人的工钱,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的支出,利润居然是养生馆一个月的利润。
早知道养生馆来了这么久,积累了一定的稳定顾客,才能保持在每月分红达到一千五百两银子左右。
砖厂刚开始,一个月也有真多银子收入。
加上砂石厂,沙石厂要维护船只,每个月分的红利相对比砖厂钱,但也咋都有千两。
两个厂加上养生馆和五味斋的分红,纪月就算躺在家裏什么也不干,每个月也有不菲的收入。
今年的新年家裏少了个人,都没有过年的心思,简单的准备了些。
倒是给王家和赵云阳还有纪日的夫子,准备了厚厚的礼。
年后,纪日的夫子上门来。
“张夫子,新年好!”
“新年好,纪姑娘!”
一阵寒暄后,将人引进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