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交了束修和住宿伙食费,纪日就在县学院住下了。
纪月不放心弟弟,在王家住了几天,都没听到有关纪日的消息。
几天后,纪月亲自去了一趟书院。
找院长了解了纪日在学院的情况,得知他只在最开始的那天晚上因为想家哭了一次,之后就没事了。
每天听到起床的敲锣声,起来就自己穿衣服整理宿务。
跟着学长们一起去饭堂吃饭。
因为纪日是全学院最小的,长得又白白凈凈,像是年画裏的福娃娃。
大家都很喜欢他,大家也都喜欢帮助他。
和学长们虽然隔着年纪,但在学识上,有些人不定有他好。
毕竟从小就被纪月教育,看的书很多都是纪月综合了古今的典故和知识编写出来的。
见解独到,是这个时代所没有的。
一开始大家讨论学识的时候都不愿意带他,都觉得他人小,能把百家姓千字文弄明白就不错了。
将他丢在一旁,在他们遇到难题的时候,在一旁自己看书的纪日偶尔会插一下嘴,大家听后都觉得荒谬。
但经过他们讨论后发现纪日说的是对的。
一次两次以为是巧合,多几次后他们才知道纪日是真的有学问。
从那以后,他们只要讨论学识就会叫上纪日。
这几天,纪日在学院已经完全适应,他开始喜欢上这裏了。
在这裏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不像在新乡镇的学堂裏,同学们都是只会千字文百家姓的小屁孩,跟他们说话就跟和智障说话一样。
每天只能找夫子说话,但是他问题又多,久而久之夫子也不怎么理会他。
后来他也不去问夫子了,遇到难题自己想办法解决,好在姐姐给他准备了很多书,有买的,也有姐姐自己写的。
很多他不知道的,大多数都是从姐姐写的那些书裏找到。
有时候他很疑惑,娘在的时候就算教他们读书认字,为什么姐姐这么聪明,学到这么多知识,大哥却什么都不会呢?
想当初他刚去学堂上学的时候,每天回来都要被大哥缠着覆述一遍在学堂裏学的内容。
这个问题他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纪月得知纪日在学院过的很好后,也就放心的回了纪家湾。
二月准备开始春耕。
去年七月份下了雨,之后隔不久就下一场雨,所以今年的春种不用担心了。
大家开始忙着育苗。
纪春生这两天也在地裏忙活着,自从有了那两亩地,纪春生出去摆船的时间都少了。
后来还是纪提出,干脆将船租出去,爹喜欢侍弄田地就让他种田,船租出去收点租子,总比放在那裏强。
纪春生觉得是这个理,找村长一说,村裏有好几家都想租下来。
这些纪春生慌了,不知道该租给谁?
给这个不给那个得罪人,毕竟都是同村的。
最后还是纪月出主意,竞价,价高者得。
最后纪旺用二两银子一个月租下了船。
有了船的纪旺每天早上先跑一趟县城载人,然后再撒网打鱼。
接送几趟去往县城裏的人,再拉几网鱼,几天就把租船的银子挣回来了。
剩下的二十几天挣得银子都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