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我特么看你们是找死。
李寇心裏恨不得将说这话的人提出去乱刀砍死。
“这裏面许是有什么误会。”
纪月笑看着李寇道,“请问大人这是个什么样的误会呢?”
纪月的目光看向站在贡院门口的四位考官,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是监考官们有人特意为止?还是他们没註意把答卷弄混了?”
听着纪月的话,四个考官脸都黑了。
他们可什么都没做。
吴敏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李大人说这是个误会,我也只是顺着这个误会推断而已。”
“我敢保证我们监考官没有偷换考生的答卷,每一份答卷我们都认真观看,认真对待,也不曾出现弄混的可能。”
“这可是关乎着考生们前途的事,我们作为考官怎么可能干断刃前途的事?”
“说的好听,那我弟弟的答卷呢?”
吴敏语塞,看到公示栏上的答卷时,他就认出了那张答卷就是纪日的。
可纪日的答卷怎么就成了李锦铭的?
这两个人考室可是隔了一个过道,就算收答卷的时候错了,那也不应该啊。
纪月将答卷举起来,都快杵在吴敏的脸上了。
“大人能认出这张答卷是谁的吗?”
吴敏看了眼李寇,沈默许久。
纪月也不催他。
纪日说过坐他对面的监考官看过他的答卷,眼前这个监考官应该就是弟弟说的那个监考官。
虽然他在考场对弟弟有些许的关照,可发生这样的事,作为监考官之一的他什么都不作为。
她生气了……
“这是纪日的答卷。”
大家都以为吴敏会一直沈默下去,没想到他会出声。
可这个名字不是榜首的名字啊。
难道榜首李锦铭真的偷换了人家的答卷?
李寇一双淬了毒的眼睛看向吴敏。
“吴大人,你看清楚了,那张答卷是谁的?”
吴敏看向李寇,将他的威胁看在眼裏,咬了咬牙。
“这张答卷是纪日的,因为他年纪最小,特意安排在最前面,他写答卷的时候我在一旁看了会儿,当时很震惊一个七岁的孩子居然能有如此老练的文笔。”
“可能是平日裏练字的时间少,写的字虽然工整,但很稚嫩,就像在模仿别人写字一样,所以这份答卷他写了足足一天的时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那小家伙不慎滴了两滴牛乳在答卷上,在中下方的位置,有两个字墨迹有些晕染开。”
吴敏说完,纪月也看到了被晕染开的两个字,凑近闻了闻,除了墨汁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牛乳味。
纪月将答卷递给李寇,“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闻闻看。”
李寇黑着脸,别说闻了,他恨不得把伸在面前的答卷给吃了,这样就可以毁尸灭迹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他不能这么做。
“吴大人,这么大的疏忽,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吴敏惨淡一笑,就知道会这样。
“下官定会查清其中缘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答卷不是李锦铭的,而是纪日的。
所以李锦铭从榜首的位置下来,这次乡试的榜首是纪日。
那个只有七岁的孩子。
至于后续他们怎么调查,纪日不管,反正该她弟弟的谁也不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