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吃了一小碗辅食,整个人都看着精神了。
柳二娘细心的用细棉布擦拭他的嘴角和手。
而纪时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着,一脸的好奇。
特别是看到落地窗时,彻底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扑在玻璃上,挤眉弄眼,又对着玻璃上哈气,然后在玻璃上涂鸦。
“娘,您看可以在上面画画。”
柳二娘将纪时拉过来,扣在怀裏,尴尬的对着纪月和王天佑一笑,“不好意思,这孩子有些皮。”
“柳姨不用拘着他,让他去玩吧。”
“那可是琉璃,玩坏了怎么办?可不能让他这么放肆。”
王天佑很大气的道,“坏了就坏了,一扇琉璃而已,我们家玩得起。”
纪月皱眉,“王大财主,你好气魄哦。”
“难道不是吗?都是自己厂子裏出的。”
“你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觉得会跟你一样是个二世祖。”
“我,我怎么了?就算我以前贪玩,可现在改好了啊。”
“小孩子从小就要教养好,孩子就跟小树苗一样,当你发现他有长歪的趋势时,要及时的将它掰过来,要是任由他长,以后就会长成歪脖子树,跟你一样。”
“你这臭丫头,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
“难道不是?”
提及以前的自己,王天佑瞬间没了脾气。
那个时候的他,成天就知道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吃喝玩乐。
他是家裏的独苗苗,谁都宠着疼着,把最好的给他,事事都依着他。
做好了表扬,错了也不责怪。
这就养成了他,不明是非黑白的臭毛病。
在和纪月相识这几年,和纪月在一起,被同化了不少,有时回过头想想以前的自己。
白活了……
柳二娘感激的看着纪月道,“谢谢你的体谅。”
“在你们眼裏,我可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但是我知道的可不少呢,毕竟二弟也算是我带大的呢。”
蜀州成出了个七岁小秀才,这可是家喻户晓的事,绕是柳二娘一直在大院深处,也听身边的丫鬟婆子们说起过。
只是没想到,那个小秀才会是她儿子的哥哥。
“对了大哥,明天我打算回纪家湾去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玩两天再回去?”
“不了,找到小弟了,我得带着小弟回家给爹和纪鸿看看。”
“那行,明天我让高明送你们。”
“好。柳姨,明天我们回纪家湾。”
柳二娘脸上有些犹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