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魏金铃是公主,但是在容启翎面前,还不够看。
不为别的,就因为容启翎是大都督唯一的义子,而她这个公主却不是唯一。
连她父皇在大督主面前都要弱上三分,给容启翎这个少督主三分薄面。
魏煌棣也是,在京城这皇子公主横天横地,唯独不敢在容启翎面前横。
这会儿看到他,就跟小狗见了鹅,夹着尾巴,瑟瑟发抖。
容启翎走到纪月跟前,将她扶起来,柔声问道,“可有受伤?”
纪月摇头,“我没事……”
容启翎伸手将纪月耳边散落的碎发理了理。
这一幕,看的魏金铃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和大都督一样铁血无情,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少督主,为何如此柔情似水的看着纪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粗糙,有些下垂的脸,她的容貌也不差,为何没有男子这般对她?
当年的大都督也是意气风发,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郎。
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迷上了他,想尽把法惹得他註意。
为了得到他的一个眼神,她每次都会出现在他必经之路上等他,哪怕天寒地冻,或者炎炎烈日。
可他却对她不应不睬,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可是在面对魏淑玲的时候,他就像容启翎看纪月那样,眼神温柔。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是王爷的女儿,不是公主吗?
她恨魏淑玲,如果不是魏淑玲,大都督的目光就会看到自己。
也许她早已经是他的妻子。
看着面前秀恩爱的两个人,魏金铃双眼变得痴狂起来。
突然朝着两人扑了过去。
容启翎背对着魏金铃,纪月人小,被容启翎挡住,没註意到扑过来的魏金铃。
后面跟来的赵云阳,一进来,就看到朝着容启翎和纪月扑过去的魏金铃。
身边没有趁手的东西,直接脱下鞋子,当做暗器,朝着魏金铃甩去。
啪!特别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墓室裏响起。
惊动了所有人,看到快扑倒眼前的魏金铃,容启翎抬起一脚,送她去跟她哥哥作伴。
魏金铃摔在魏煌棣身上,吐了一口血,脸上一个红红的鞋印子,特别显眼。
赵云阳跳着过来,捡起地上的鞋子,“真臟,要不是没有多余的鞋子,我才不要。”
魏金铃听到这话,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愤恨的看着纪月他们三人。
那眼神,很气,很想杀了他们,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就很气。
赵云阳註意到纪月他们身旁的棺椁,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们。
“在死人面前,你们也能秀的出爱来?”
容启翎瞪了他一眼,“话多……”
纪月,却难得的羞红了脸。
她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不是第一次见了,居然觉得他比以往更好看,更迷人了,甚至她都听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了。
本来还暗中鄙视自己的,没想到被赵云阳给说了出来,顿时尴尬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纪月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听到轰的一声,棺椁被打开了。
纪月还没来得及骂人,一道道箭矢从棺椁裏射出来。
容启翎第一时间将发呆的纪月搂着,倒飞出去,正好落在放陪葬品的耳室裏。
赵云阳就比较倒霉了,箭雨朝他飞去。
他一边抵挡,一边朝着纪月他们过去。
魏金铃和魏煌棣两人距离棺椁较远,倒也安然。
等赵云阳进入耳室后,一阵埋怨,“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棺椁裏有机关?”
“我们又没打开过,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