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打听到了柳二娘的口风,又跑去找纪春生。
她打算撮合两人。
一个死了老婆,一个被放了自由身,纪时又离不开柳二娘,让人家没名没分的在纪家待着,对她名声也不好。
“爹在忙呢?”
“闺女怎么来了?这裏臟,快到外面去。”
“爹你把活两个阿福,我有事找你。”
纪春生一听有事,将手裏正在拌料的竹竿交给阿福,跟着纪月来到院子裏。
“找爹有什么事吗?”
纪月也不玩那弯弯绕,直截了当的开口,“爹你喜不喜欢柳姨。”
刚喝了一口水的纪春生瞬间喷了,还被水给呛了。
“你,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别坏了人家的声誉。”
“柳姨没名没分的住在咱们家这么久,什么声誉都被我们家给害没了。”
“这,这也不能让我娶她呀!”
“你不娶谁娶?家裏就你一个男的,难道要纪鸿娶。”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浑话呢?”
纪春生第一次对纪月说中话。
“爹你该不是看不上柳姨,觉得柳姨以前是给人做妾的?”
“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觉得我一个庄稼人,人家怎么看得上我?”
“这么说,爹你是喜欢柳姨的了?”
“你个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就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我当然知道,你就告诉我,你想和柳姨组建一个家庭吗?”
纪春生有些犹豫,他三十多岁的人了,人家才二十来岁,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纪月见她爹犹豫不决,“纪时离不开她,一直叫她娘,又叫你爹,走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你们要是成了,柳姨也不会被人家指指点点,时儿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叫她娘了。”
“我愿意有什么用,总不能强迫人家吧?”
纪月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姨母笑,“爹你就放心吧,我早就打听过了,柳姨对你也是有意思的。”
纪春生脸红了。
“哟哟,脸红了,哈哈,我爹脸红了。”
被女儿调侃,纪春生恨不得钻土缝裏。
纪月也不再笑话她爹,怕笑得太狠挨揍,“爹你快去准备提亲的东西,我找大奶奶去。”
小媒婆纪月,欢快的跑去村长家。
村长家搬了新家,裏裏外外收拾的干凈整洁,这会儿不少人坐在他家院子裏,说话聊天。
纪月看到这么多人,顿了顿。
“月丫头?你没事了?”
村长媳妇见到她,招呼了她一声,“快进来坐。”
因为昨天回来的晚。吃过饭之后纪月就休息了,村裏人都还不知道她平安回来的事。
村长在堂屋接待男性宾客,听到声音跑出来。
“死丫头,你可算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跟着询问纪月失踪那几天的情况。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是赵大人和少督主救了我。”
村长媳妇端了杯茶给她,“你说说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纪月,这歹徒怎么会抓你啊?”
纪月当然不能说真话,把李寇抓出来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