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启翎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放我下来。”
居然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她,她不要面子的吗?
纪月手脚乱动,容启翎以防她掉下去,换了个方式,不拎着她,却将她手脚都禁锢在怀裏。
纪月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安静下来,脸微红。
容启翎好奇人怎么安静了,低头一看,正好看到纪月因为害羞而红的耳朵,嘴角上扬,彰显出他此时的高兴。
到了龙吟山深处,容启翎才停下来,将纪月抵在一棵树干上。
纪月蒙了……
这是?
树咚?
咦,好羞羞啊!
正当纪月想入非非的时候,容启翎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公公。”
“大都督是太监总管,你是少督主,而且他们都叫你凌公公,怎么可能不是太监嘛。”
再次升起想要掐死这个死妮子的想法,忽的他邪魅一笑,“我是不是公公,你要不要看看再说?”
看?
纪月的视线落在他的双腿间,脸上爆红。
“你个臭流氓,不要脸。”
一边骂一边对着容启翎又打又踢。
容启翎好歹是练家子,轻松抓住纪月打在身上的手,不疼,但那感觉让他难受。
“给我老实点。”
“臭流氓,快放开我。”
“既然你口口声声叫我臭流氓,不干点流氓干的事,我岂不是太亏了?”
纪月刚要大叫,突然想到他连作案工具都没有,耍什么流氓?不就是在她脸上摸口水吗?
嘴欠欠的道,“来啊,有本事来啊,死太监你有那作案工具吗?你呜呜——”
容启翎终于忍不住,以唇封口。
纪月一楞,好胜心起来,不服输起来。
不就是亲嘛?谁不会啊?
她一个正常人还能输给一个死太监?
纪月的回应,让容启翎楞了一下,随即心中一喜。
干柴烈火,差点没把龙吟山给烧了。
好在理智战胜了身体。
容启翎恨恨的道,“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要收拾了你。”
“略略略,怕你啊!”
“欠收拾的小妖精。”
这个时候的纪月有多猖狂,到时候就有多后悔。
帮纪月理了理衣衫,“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纪月双手一伸,容启翎一巴掌拍过去。
“走路回去。”说完率先往回走。
“什么?掳我来的时候带我飞,占了我便宜后就让我自己走?拔掉无情啊。”
容启翎被纪月的话震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纪月见状大笑起来,“你不只是太监,还肾虚啊?”
“你是女孩子,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乐意,你管得着?”
容启翎暗自咬牙,现在管不着,总有一天管得着,等着吧。
两人慢慢走回纪家湾,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了。
容启翎眼光从纪月的唇上扫过,没有刚刚那么红,应该不会被人看出来了吧?
纪月一点也没意识到,大刀阔斧的走在最前面,那样子很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