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佑摇头,以前没来过京城,来过一次后才知道,看起来没那么骇人的少督主,在京城来百姓心中,那是能吓哭孩子的存在,他是嫌命长了,才去挑战他。
京城的运河码头离城门口有十裏,城门口到皇宫差不多穿过整个京城。
一路上惹来不少人的驻足观看。
最前面的宫人,一路上唱着建宁公主回宫的话,听到是皇家公主,所有人都跪在马车行走的道路两旁。
纪月很不喜欢这样,没办法遇到两个骚包的人,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好在马车密封性较好,只要不掀开帘子,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马车裏的人。
一个时辰后,终于抵达皇宫。
抵达皇宫后,暂时还不能进宫,既然被封为公主,进宫就要穿公主华服。
这一打扮,又去掉大半个时辰,本来下船就已经快到午时了,经过这么一折腾,现在快到戌时,她已经饿的胃开始抽疼了。
终于装扮好,被宫人们领着从干德门进入,这个殊荣只有封后大典时,皇后走过一次。
又是小半个时辰,肚子饿,头上还顶着好几斤重的发冠,纪月快要崩溃了。
在她快要扛不住的时候,终于到了。
进入干德殿还以为就只有皇上一人,以为可以松懈一下,看到满殿的人,纪月一个哆嗦,要垮下来的腰桿挺得笔直。
目不斜视,脚步稳健的朝着大殿中间走去。
纪月再次感慨,好在当初没事追了这么多的宫廷剧,气质拿捏的妥妥的。
一路走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探究,有打量。
纪月都一一忽视,好不怯场。
这还要感谢她十来年的教师生涯,锻炼出来的不畏惧。
一步步往前,上座上那身穿黄袍,丰神俊朗的男子,岁数不大,看起来二十五六岁。
越走越近,纪月能看到他看着自己,眼中泛起的泪花。
走到百官前面,对着上位上的皇帝行了跪拜大礼。
“臣,纪月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瑾墨从纪月踏入干德殿开始,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越走近思念越浓。
仿佛那个护他于危难的女子朝自己走来一样。
往事一幕幕浮上脑海。
直到纪月的万岁声才将他思绪拉回来。
赶紧从皇位上起来,跑下来,将纪月扶起来,“孩子,受苦了,快快起来。”
当初听到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得知姐姐过世,外甥们过的生不如死的日子时,他恨不得放下所有,去到他们身边。
“臣谢皇上恩典。”
“咱们舅甥之间无需多礼,以后见了舅舅都不用行此大礼。”
纪月心裏倒是想答应,可看四周的文武百官。
算了,规规矩矩的,免得被人挑出错来,说自己恃宠而骄。
“老祖宗留下的礼数不可废。”
魏瑾墨嘴角一抽,这训斥人的模样,跟他姐姐简直一模一样。
真是越看越稀罕。
看向文武百官道,“今日就到这,众爱卿退朝。”
“是,恭送皇上,恭送建宁公主。”
魏瑾墨拉着纪月往后宫去。
“小月月,累坏了吧?我已经让人把你的宫殿打扫干凈了。”
纪月看了眼身后,没见到王天佑,拉了拉魏瑾墨的手,“那个,皇上,我大哥。”
魏瑾墨朝后看了眼,无奈的摆摆手,“去把那个小子带上。”
“是皇上……”
到达崇德殿,所有宫人都排排站,恭迎他们的新主子。
“皇上万岁,建宁公主千岁。”
“都起来吧。”
“皇上,御膳房已经准备好膳食,现在传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