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纪月就要被摔下来的人给撞倒,容启翎飞身跃于纪月身后,揽住她的腰肢,一个旋转安稳落地。
而摔下来的那人,就跟皮球一样,咕噜噜直接摔在了一楼楼梯口。
满脸都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纪月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二楼。
几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富家公子,对着躺在地上的人指指点点。
人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他们还好意思说笑,不知道叫大夫吗?
示意容启翎松开手,她朝着受伤的人走去。
容启翎没有阻止纪月,视线落在楼上那几人的身上。
其中一人的视线正好与容启翎对上,心裏一突。
拉了拉身旁人的衣服,对着那人打了个眼色。
那人顺着视线看到容启翎,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
“不就是一个太监吗?瞧把你们给吓得。”
容启翎正真的身份,只有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大家都以为他是太监总管魏进忠的干儿子。
太监都喜欢认同是太监的人当儿子,以前叫小凌子的小公公,自然也是个太监。
都缺个玩意儿的人,凭什么在他们健全人跟前嚣张?
再说,现在新皇登基,你魏进忠还算个屁啊?
看吧!新皇刚登基,就把魏进忠派到外地去了,这不明摆着要夺了他在宫裏的权势吗?
大都督都快没戏了,你个仗着大都督权威活的小太监,能算个屁啊?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狗眼。”
容启翎不理会疯狗狂吠,只不过眼中的冰冷却能将人冻住。
纪月看着对容启翎叫嚣的人,道,“那个人是谁?这么胆大居然敢挑衅你。”
“李敖养的狗生的狗崽子。”
“哦!那让他再蹦跶一会儿吧,不然以后没机会了。”
“行,我们去吃饭吧。”
不理会楼上人的叫嚣,两人上楼去了包间。
狗崽子一副
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容启翎和纪月进了包间。
“我被无视了?”
与他同行的人,有些人挺家裏人说过,最好不要惹凌公公,具体不知道为什么,但家裏长辈说的话,总不会错。
谨记长辈话的人,不插嘴。
一些溜须拍马的人,只顾着拍狗崽子的马屁,与他一起辱骂容启翎。
“茍公子,你看刚刚那死太监身旁跟着的那姑娘,味道不错哦!”
狗崽子眼睛发亮,“不错,那姿色,那身段,京城可找不到一个这样的。”
“可不是,李尚书家的千金我有幸见过一次,那位小姐在京城闺中小姐中,冠居榜首的,可在那位姑娘面前,也得逊色几分。”
“那还等什么?那死太监装模作样哄骗人家小姑娘,却不能让人家快乐,那不是罪过吗?走,我们去解救小姑娘去。”
“哈哈!对,解救小姑娘去。”
三个人豪情壮志的往纪月和容启翎所在的包间走去。
剩下两个,其中一个要跟着去,被另一个拉住,“表哥,我看还是算了,这件事咱们不参与。”
“那可是茍家大少爷,轻易不可得罪的啊。”
“茍少爷不能得罪,少督主就能得罪了?大督主现在虽然不在京城,可皇上也没说要处置他啊?在处置还没下来前,咱们就欺负他干儿子,他知道了,会放过我们?和我们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