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闹腾的人,纪月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就拿纪家湾来说,纪家湾以前可是最穷的地方,每年一家子的收入也不过十二十来两银子,可如今怎么样?”
梁大人也听了些纪家湾的事,短短几年的时间,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前年旱灾的时候,我让村裏人开始挖草药,中草药,旱灾虽然田裏没有收成,可村裏人没有一个饿肚子的。他们手裏有钱,可以用钱去买粮食,哪怕粮食比平时贵,他们都买得起,也舍得买。”
“去年水灾,在即将收成的时候,将所有粮食冲毁,整个村子不覆存在。我帮扶了他们,但也不是无条件的,让他们用自己的劳动力来换取粮食,男子齐心协力重建村子,女人上山挖草药,用草药来换取粮食。”
“有的人说,我的心怎么这么黑?既然要帮助他们,为什么还要他们干活才给吃的?我不养闲人,我要让他们知道粮食来之不易,且我们活下去不止种粮食一条出路。”
有个大人说道,“公主,您讲了这么多,也没讲到什么啊?和你建砂石场和砖厂有关系吗?”
“没关系,我就是想讲。”
那人面上一尬。
纪月继续道,“我讲纪家湾的事,是要告诉你们,我们不一定只有种粮食一条出路,现在的农业不发达,种地那全部靠天吃饭,老天爷高兴,这一年老百姓才能吃上饱饭,国库才能收到粮食。”
“那要是像去两年那样,赖以生存的凉水没了,百姓只能靠朝廷救济,朝廷的粮食都是靠百姓给的,百姓没有粮食了,朝廷还能拿的出多少?”
“所以,我建议,多鼓动百姓从事副业。”
梁大人黑着脸道,“那不种粮食了?”
“种啊,不种吃什么?”
“你都让百姓发展副业了,谁还去种粮食?”
“我说的是副业,在农闲的时候,或者家裏有多余的劳动力的时候,可以把这部分人抽调出来,派出去打工挣钱。”
“我修建的砖厂和砂石厂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多余的粮食成产劳动力就可以到砖厂和砂石场工作,每个月有固定的月钱,这样既不在家闲着,又能挣到钱多好?”
梁大人今天好像是和纪月杠上了一样,专挑她的毛病。
“你能保证砖厂和砂石场能一直营业下去?”
纪月把目光看向魏瑾墨,“这就要看皇上的了。”
“朕?这和朕有什么关系?”
“咱们合作啊!”
魏瑾墨和三个大臣蒙了,这什么情况?做生意做到皇帝头上了?
正当他们纳闷儿的时候,纪月又道,“页岩砖是非常不错的建筑材料,比青砖便宜,比木头耐操。在蜀州养生馆就是用页岩砖修建的,很多人都喜欢,我那厂裏二十个窑门,每天轮流出砖,都不够卖。”
“再说砂石场,每年朝廷都会派专人去给河道清淤,有了采砂船,朝廷能省下一笔不少的清淤费用。不止如此,还能将沙子卖钱何乐不为?”
梁大人他们都不是笨人,虽然不喜欢纪月一个姑娘抛头露面,但她说的这些,细细想来也确实不失为一向利民的好事。
魏瑾墨来了兴趣,“今天正好梁大人他们都在这裏,也别卖关子了,将你的计划都说说吧。”
“是皇上。我的意思就是,我和朝廷合作,朝廷出地,我出方案,咱们平半分。厂子建好之后,就近招募当地百姓入厂干活,每天按劳分配。”
梁大人一听,想法倒是不错,就是分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