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来,容启翎将户部尚书李敖身后的尾巴全抓了出来。
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把一些人吓得够呛。
要知道李家可是开国元老,在朝中的地位,仅次于帝王。
要不是大周国没有丞相一职,李家都能世袭丞相。
从开国到现在差不多两百年,门生无数,怎样的一棵参天大树,被容启翎半个月时间,就连根拔起,可见容启翎的手段。
也可以说新皇并没有看起来这么温文无害。
李家被铲除,拔出萝卜带出泥,很多朝廷官员被拖下水,导致很多官职空缺。
魏瑾墨打算年后新增一次科考。
这些朝中大事,纪月不关心,每天忙着扩展自己的商业板块。
朝廷开恩科的事,还是容启翎告诉她的。
“纪鸿的学识储备已经差不多了,要不让他下场试试?”
纪月皱眉,纪鸿才十岁,七岁的秀才已经让他名声大噪了,再来个十岁的状元,她有些担心对纪鸿的以后会有影响。
就像前世的那些童星一样,小时候惊才绝艷,知名度很高,也很受大家欢迎,可长大后,很多籍籍无名。
“你别看他平时傻不楞登的,他的认知和对事物的理解,不输给一个优秀的成年人。”
“我还是不想他过早的步入朝堂,毕竟他才十岁,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玩的时候,我不想他过的太累。”
“这只是你的想法,我们先修书一封回去,问问他的意思,要是他想来试试,就让他跟着你养生馆的货船来,你觉得呢?”
纪月还有些犹豫。
容启翎继续道,“不管是纪年,纪鸿,还是纪时,他们都不是一般的人,你不要把他们当做普通孩子来对待。”
身体裏留着皇室血脉的人,会是蠢笨之人?
“赵院长和州城学院的杜院长,也都很看好纪鸿,并打算等下一次的科考让他参加,只不过提前了两年而已。”
纪月白他一眼,早两年和晚两年能一样吗?
不过,要是他自己愿意,纪月也不会说什么。
“那就写一封信给他,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吧。”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
纪月疑惑的看着他,他怎么那么积极呢?
这件事就这么一提而过,纪月又投入到建设当中。
再有半个月,养生馆主楼就可以装修了,这两天她一直在忙着画室内装修图。
容启翎在一旁看着投入工作中的纪月,很是吃味。
来京城这么久,两人都没有出去好好的玩过。
唯一有一次出去,还是为了给砂石场和砖厂选址。
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妻,却只能干看着。
纪月被容启翎幽怨的目光看的鸡皮疙瘩直冒,“要说的都说了,你怎么还不走?”
看看,看看。
别人家的未婚妻,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未婚夫看得紧紧的,他的智慧把他往外赶。
带着气走到纪月跟前,一把扭过纪月的脑袋。
两人相对而立,鼻尖都快杵到一起了。
“你,你要干嘛?”
话音刚落,容启翎就低下头,擒住那粉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