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启翎坐在纪月床旁,伸手将她紧紧皱着的眉头抚平。
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纪月的肩膀,像哄小孩入睡一样。
渐渐的,纪月不再不安,平稳下来。
容启翎看了看挤在贵妃榻上的兄弟俩,犹豫片刻,脱掉长靴,躺在纪月身旁。
睡梦中的纪月仿佛感觉什么,朝着容启翎拱了拱,然后在他怀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看着蜷缩在怀裏的人儿,容启翎抱着她的双手紧了紧。
头抵在纪月的头顶,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后半夜,纪月醒了。
是被勒的喘不不过气醒来的。
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吓了一跳。
当看清脸的主人后,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是属于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回来了……
下巴处长了胡茬,眼底泛青,闭着眼睛都能看到信息一脸的疲惫。
有些心疼……
他本该在西南剿匪,如今出现在她身边,擅离职守。
手不受控制的摸上容启翎的脸,眼,鼻,唇。
手刚摸到唇上,就被轻轻含住。
心尖一颤……
“小坏蛋,我好看吗?”
纪月抽回自己的手,指尖温热的感觉,仿佛烙在心上,烫的耳垂发红,心怦怦跳。
“不好看,好老。”
容启翎惩罚似的,在纪月唇上狠狠撞了一下,“小坏蛋,我这是为了谁?居然敢嫌弃我老?”
“你这叫擅离职守,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又得罚你。”
“心疼我了?”
纪月偏过脸,口是心非的道,“罚你又不罚我,我心疼什么?”
“小坏蛋不老实,要受惩罚的。”
说完,整个人附了上去。
两个人往我之中,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纪月一把推开容启翎,将被子拉着盖住自己。
容启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床底下,站起身,整了整衣裳,看向贵妃榻上坐着的纪年。
莫名的昏倒,肯定跟这小子有关,这会儿后脑勺都还隐隐作痛脑袋昏昏的。
容启翎在床沿坐下,异常平静的看着纪年,一点也没有干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月儿的未婚夫。”
“你胡说……”
兄妹俩异口同声道。
纪年看向从被子裏冒了一个头出来的纪月,又看向容启翎。
容启翎道,“月儿,你怎么能不承认?聘书你都收下了。”
纪月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什么时候收了你的聘书?”
“及笄那天。”
“我……”
纪月皱眉,“那不是你送给我的及笄礼吗?”
“其中就包含了聘书啊。”
纪月回想着当时的情况,祖母和杜夫人他们好像对她欲言又止,眼神古怪,难道是真的?
“不算,我都不知道,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下聘书,不算。”
“可是聘书都下了,难道还能收回不成?”
纪年道,“有何不可?你这是炸婚,我们都不知道。”
容启翎笑着道,“你们不知道,不代表家裏的长辈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