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抱住柳二娘,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擦掉眼泪。
“我没事,就是一下子出去这么长时间,想家了,才觉得委屈。”
“你这孩子,那要是以后嫁人了怎么办?”
纪月梗着脖子想说不嫁,可一想到容启翎那张俊逸的脸,扭捏的道,“我招回来。”
“胡说,但凡有点本事的人,谁愿意做上门女婿?我家月儿以后可要嫁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那我就不嫁了,赖在家裏,让你们养我一辈子。”
柳二娘戳了戳她的鼻子,怜爱的揉了揉纪月的脑袋。
纪月窝在柳二娘怀裏,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前世她小的时候父母就意外死亡,这一世母亲也早早离世,每次看到别的孩子依偎在母亲身边撒娇,她都很羡慕。
柳二娘虽然比她没大几岁,也许是经历的多了,让她有种成熟的美,纪月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她生出孺慕之情。
费安走到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明白为什么皇帝不同意纪春生再娶时,纪月反应这么大了。
这几个孩子,都把她当做自己亲人,一家人了。
晚上吃过晚饭,纪月给每个人分了礼物。
如今柳姨和她爹在一起了,后院就收拾出来,给费安住。
吃过晚饭后,大家也没有一起闲聊,毕竟纪月他们赶了这么远的路,让他们回房早点休息。
安顿好费安后,纪月才回到主院的楼上。
芍药一边帮她洗漱,一边说着这几个月家裏和村裏的一些事。
比如柳姨已经怀了孩子,有一个多月了。
纪月一脸果然的模样。
他们刚回来,柳姨要去厨房准备菜的时候,她爹那一嗓子,她就有了怀疑。
“既然柳姨有了身子,告诉月季和茉莉好好伺候,可不能怠慢了,让桂枝多弄些和柳姨胃口的吃食。”
“在得知柳夫人有喜后,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
“芍药,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修两栋房子起来啊?”
芍药想了想道,“是应该,大户人家裏,成年了的公子小姐都有自己的院子,可没有像咱们家这样一家人住一栋楼裏的。”
芍药半只手指头数着,“大少爷回来了,二少爷也渐渐大起来,还有三少爷,小姐您,还有柳夫人肚子裏的这个。三少爷和柳夫人肚子裏的这个先暂时不算,就您和前头两位少爷,那也要再准备三个院子。”
纪月一想也是,大哥今年二十一了,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不管以后他们回不回来住,家裏都得给他们备着房子,不能厚此薄彼。
以前他爹单身汉一个,他们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的住着倒是没什么,现在柳姨也住在一起,那就多有不便。
“明天备些礼,我们去一趟村长爷爷家。”
“奴婢记下了。”
芍药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去,突然想到和纪月比较熟悉的纪香,“小姐,纪香姑娘年前嫁人了。”
纪月楞了一下,才想起来,纪香十五岁的时候就说了婆家,是镇上一户人家,在镇上有个铺面。
“奴婢在库房裏选了一匹布和一对流苏发簪给纪香姑娘添妆。”
“谢谢你,芍药。”
“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姐快些歇息吧!”
纪月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后院就传来练功的声音。
推开窗一看,是费安在练功。
纪时在一旁跟着瞎比划。
叫来芍药洗漱完,下楼去了后院。
费安将纪时抱在怀裏,坐在他的腿上。
“时儿也想练武功是吗?”
纪时重重的点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