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小灰灰嘴裏叼着一个小筐子,裏面装满了这样的小果子。
纪月倒了一些出来,在一旁的水坑裏洗洗。
剩下的,打算带回去给柳二娘吃。
这两天,看她吃饭都没什么胃口,问了伺候她的茉莉才知道,她这是害喜了。
在山顶上,两人一狼分食了一只野兔子肉,吃了些野果子,一顿午饭算是解决了。
可苦了山下的三个护卫。
他们守着野猪,等着主子们返回来,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了,也不见主子们回来。
眼看着太阳偏西,他们着急啊。
猎物带不走,他们也要成为猎物了吗?
纪月和费安两人吃饱喝足后,躺在树下的石头上,睡了个午觉,这才从山上跃下。
“义父,那边有一棵罕见的兰花,上次我来的时候都还在,我们这次去看看还有没有。”
“哦?是什么样的兰花?”
“去了您就知道了。”
两人朝着反方向掠去,完全把三个可怜的护卫忘在脑后了。
一刻钟后,纪月带着费安在一处庇荫处停下,这裏正是那座最高山的阴面。
山下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林间阴冷潮湿。
一条小溪流从上而在。
费安将脚下的一只小壁虎踹开,“闺女,你说的兰花在哪儿呢?”
“就在这附近,得找找。”
毕竟有这么久没来了,只记得大概位置。
费安抬着头,四处打量,忽的像是定住了一般。
看着对面半坡上一株开的正艷的兰花,花型素雅淡然。
“莲瓣兰……”
“什么?”纪月抬头看向费安,见他看着一个地方很是激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娘诶,素冠荷鼎。
这可是兰花中的王者啊!居然在这裏发现了。
费安飞身过去,从靴子裏掏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的将兰花周围的泥土剥开,一点一点的将兰花移出来。
纪月见状,四处看了看,看到一棵桐子树,摘了几片桐子树的树叶,给了费安。
费安接过树叶,凹了一个窝,裏面装些石块土和青苔。
“闺女,你说的是这个莲瓣兰吗?”
纪月摇头,她看到的是翡翠兰,和费安手中的差了好几个檔次。
“我看到的是翡翠兰,义父真是好运气,第一次来就找到如此名贵的素冠荷鼎。”
“你管他叫素冠荷鼎?不是莲瓣兰吗?”
纪月尬一下,道:“它集合了莲瓣荷瓣、素心及叶型草三大精品兰特点于一身。所以我觉得这个名字跟它更贴切。”
“素冠荷鼎?确实是个不错的名字。”
纪月尴尬的转身,好悬。
“义父您翡翠兰在那裏。”
此时的翡翠兰也开了花,翠绿翠绿的。
费安是个爱花之人,对名贵花草更是到了痴迷的地步。
翡翠兰的价值虽然不如素冠荷鼎,那也是十大名兰之一。
这株翡翠兰比素冠荷鼎大一些,费安小心将它挖起来,用桐子树叶包好。
“咱们先回去,可别把他们给弄坏了。”
“好……”
两人带着两株兰花回了村。
三个护卫看到太阳都落在山尖上了,再不敢耽搁下去了。
周围越来越多的狼围过来,等到天黑,他们只有餵狼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