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大口大口的吃着面,纪春生慈爱的看着他,一脸满足。
纪月抬头看了眼老父亲,见他看着自己,又往嘴裏塞了一筷子。
说实话,她老爹这厨艺真不咋地。
不过看在老爹这么难得一次的份上,给他面子,吃光吧。
纪春生一脸欣慰的笑。
看着闺女把满满的一碗面吃完,纪春生这才满足的回了屋。
纪月却想哭,突如其来的父爱,有些撑啊。
“小姐,要不奴婢陪您到院子裏走走?”
“这大半夜的在院子裏走?你是想吓死人还是吓死鬼啊?”
“可您这样万一积食了咋办?”
“又不是小孩子,哪儿那么容易就积食了?行了,去准备一下洗漱后都睡了吧,时辰也不早了。”
挺着吃撑了的肚子,慢悠悠的晃回房,芍药已经准备好洗漱的水,洗漱后,直接倒床就睡。
第二天的生物钟响起,纪月爬起还在打呵欠。
今天要回纪家湾了,回去收拾收拾等着他们家的状元爷回家。
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任由芍药帮忙洗漱。
收拾好后,一家人吃过早饭,就坐上回纪家湾的船,直接从运河回纪家湾。
晌午十分,船到了纪家湾渡口。
一家人下了船,回到家。
这两天他们不在家,费安也不觉得有啥,每天吃过饭就到广场上找伙伴们玩耍。
不得不说,大人物就是不一样,社交能力杠杠滴。
几天时间,就收集了一堆迷弟迷妹。
别人教他玩小牌,带着他一起玩,他则给村裏的老头老太太们讲故事。
他曾经经历过的,挑着高兴的,有寓意的讲给大家听,大家都喜欢听他讲故事。
看到纪月他们回来,正在院子裏一边喝小一边吃菜的费安,赶忙叫人把酒收回去。
“月,月丫头,你们回来了?”
纪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在一旁伺候他的人。
“你喝酒了?”
“哪儿能啊?你不让做的事,我坚决不会做的。”
记忆冷冷一笑,“你是坚决不会当着我的面做对吧?”
费安扯了扯嘴角。
纪月走到一旁小太监跟前,伸手。
小太监慌了。
眼光朝费安看去。
费安就当没看到一样,抬眼四十五度角望天空。
纪月看了眼费安,对着小太监挑了挑眉,小太监无奈,只好将酒递给纪月。
纪月拿着闻了闻,“不错哦,花雕呢。”
“我都谨记着月儿你的吩咐,没有喝烈酒,这花雕的度数不高。”
“我说的度数不高的酒,是指十度以下的果酒。”
“那些酒就跟和糖水儿一哪裏有酒味儿?”
纪月听着,横眉看着他。
不知怎么的,费安感觉脚桿子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