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纪月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了。
浑身都难受让她恨得牙痒痒,不就是误会了他是太监吗?有必要这么死命的折腾她吗?也不怕折断了。
门吱呀一声响,容启翎端着洗漱的盆走了进来。
看到纪月醒来,忙放下盆,关切的道,“媳妇儿,怎么样?身子还难受吗?”
纪月的脚动了动,想要踹他一脚,可是大腿酸软无力。
只能瞪他一眼,然后把头转到另一边,不看想看那张如沐春风的脸。
容启翎将纪月的脸掰过来,“还难受啊?我帮你捏捏。”
纪月一把拍开脸上的手,“滚开,不想看到你。”
“那可不行,咱们现在是夫妻了,要时时刻刻,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一时不见我会思之如狂的。”
纪月真是败给他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厚脸皮呢?
“你出去,我要换衣裳。”
“你身子不爽利,相公帮媳妇儿换。”
老娘身子不爽利谁害的?
推开他,自己想要撑起来,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起了一半,又栽了下去。
容启翎赶忙上前,将人扶起来。
锦被滑落,露出一片北国风光。
容启翎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昨晚的一幕幕像开闸的鱼塘一样,回忆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媳,媳妇儿——”
纪月听着声音不对,抬头一看,好家伙,俩鼻孔,两条赤龙蜿蜒而出,眼中带着光看着自己。
纪月忽的感觉到不对,垂眸一看,要死的。
赶紧捞起被子盖住,使出洪荒之力,将容启翎推开。
“给我滚出去,不然晚上别进我屋。”
那咋行?新婚第二天就被赶出新房,作为男人那多没面子?
容启翎果断的转身出屋。
守在外面听后吩咐的丫鬟,看到容启翎两个鼻洞裏流出来的两条赤龙,傻眼了。
芍药指了指容启翎的鼻子。
容启翎不明所以的摸了摸鼻子,黏糊糊带着铁銹味儿。
我靠,他怎么流鼻血了?
昨晚那么努力都没有把心火卸下,看来今晚还要努力才行。
容启翎胡乱的擦了擦鼻子,让芍药进去伺候纪月起身。
芍药进去,纪月正在艰难的穿中衣。
那个残暴的家伙,居然把她衣裳都撕烂了。
芍药看到纪月脖颈处的痕迹,抿嘴偷笑。
看来昨晚小姐跟姑爷之间很是和谐呢。
纪月抬头就看到芍药一脸老母亲欣慰的笑容,咬牙。
“芍药,你今年也差不多有二十了吧?”
芍药不明所以,怎么突然问道她的年纪了?
“回小姐,今年刚好二十。”
“那可有心仪的对象?要是有的话,小姐给你做主。”
芍药一听这话,还以为纪月要赶她走,立即跪了下来。
“小姐,您不要奴婢了吗?要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您直接说,或者惩罚奴婢都可以,还请小姐不要赶奴婢走。”
纪月眨巴眼,她不过就是想要给她找个相公而已,哪裏有她说的那么严重了?
“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