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湾离镇上远,纪旺他娘要不是有她,还不等送出村就没命。
其他人她管不着,家裏的人要是有个伤风感冒受个伤什么的,她能自己看。
而且每个月都要给五味斋一道药膳方子,她以前储备的那些知识,肯定不够,需要多学习才行。
村裏经过二狗子和纪旺他娘,有些生病不想到镇上找大夫的,都会到纪月这裏来找她看。
都是比较常见的感冒咳嗽,春季是呼吸道疾病的高发季节。
针对这些病癥,纪月也备了一些草药在家。
有人寻来,她就给些药,也没收钱。
好些吃了她药的人,效果都不错。
毕竟是看过现代经过多次修改编撰的医学书籍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大能,但至少能比镇裏的大夫强些。
就这样,每天看看医书,偶尔给村裏人看看病,缺草药了就到山裏去逛逛。
日子到是过得恬淡静逸。
直到王天佑带来消息,船做好了,可以去提了。
得到这个消息,纪月立马去了村长家。
两人一起去了渡口。
渡口基本上已经完工,大腿粗的木桩子钉入水裏。
手臂粗的木棍拼做踏板,一路延伸到芦苇丛裏。
渡口并没有直接到运河裏,而且在芦苇丛快接近运河,船要划一段距离才能进入运河。
在渡口前端,还用茅草盖了一个顶,可以遮风挡雨。
渡口正对面是官道,有一条石梯正通运河,是镇裏和供行往的人打水用的。
石梯旁正好有一棵歪脖子树,延伸到河面。
看着歪脖子树,再看看这边。
“村长爷爷,这裏钉一个粗一点的木桩,到时候我想从对面牵一根绳子过来。”
在船上钉一个活扣,这样船来往河面也会很安全一些。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山上砍树。”
“我后天就去县城一趟,把船拖回来。”
“明天保证给你做好。”
想到以后去镇上和县城能省去不少时间,他就高兴。
路上方便了,就可以将自家出产的东西拿去卖,以后村裏人的日子会更好。
想到这,村长将纪月丢下,乐颠颠去找村裏人,上山砍树。
纪月回到家,去纪春生给她准备的小屋裏翻了翻,看有哪些东西可以拿去送人。
王天佑在这件事上帮了大忙,肯定要还人情,还有造船的师傅。
去县衙登记,也要给衙役备一些,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
晚上吃饭的时候,纪月将她买了船的事告诉了家裏人。
这件事她瞒着家裏人干的,一出口,全家都傻了。
纪春生最先回过神,“咱家哪来那么多银子?”
纪年道,“谁划船?”
“银子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付过钱了,至于谁划船?”
纪月的目光看向纪春生,“我记得你水性不错吧?”
纪春生点点头,住在河边上的哪家小子不会水?
“那就你去,渡口村长已经修好,坐船每人两个铜板。”
“还收钱啊?”
“怎的?我白让他们坐啊?不说买船的钱。每年维护费都不是小数目,收他们两文钱只是都是看在他们是本村人的面上。”
纪日道,“那外地人是不是可以多收啊?”
纪月一楞随即一拍手,“我怎么没想到呢?本村人乘船两文钱,本村外的五文钱。”
这样收取村裏人的钱也有个说法。
纪年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笑得乐不可支的两姐弟。
纪春生还沈浸在让他渡船的事上,“我水性好,但是从来没有撑过船啊。”
“后天把船拉回来后。你就在水裏去划几圈,适应一下。再说了,我会在船上钉活扣,两边拉绳子,船不会跑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