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爷爷,乘船来往县裏会不会更近啊?”
“那当然,顺着水流就下来了,陆路七弯八拐的。”
纪日道,“那我们可以直接把人送到县城开啊!”
纪月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小脑袋,“县城来往客商多,村裏的东西拿到县城卖,能卖出高价,卖的人也多。”
村长乐呵的嘴都没合拢过,“经济上来了,也不愁咱们村的小伙子娶不到媳妇了。”
也是,村裏好多小伙子都还单着,不是人长得不好看,而是纪家湾实在是太穷了。
周围的村子距离官道和城镇近,家裏出的东西都可以拿去换钱。
纪家湾去镇裏一趟都要一个多时辰,更别说去县城了。
现在有了船,去镇裏就是和对面的事,去县城也就小半个时辰的时间。
纪春生道,“从村裏到县城还是两个铜板吗?”
“去镇裏两个铜板,到县城三个铜板。”纪月道。
村长点头,“可以,你们花了钱买的船,每年还要出钱维护,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多收点也无可厚非。”
说话间,已经到了纪家湾。
村长让他媳妇一早就在河边准备好了,祭祀用的香烛,贡品,鞭炮。
就等船回来,祭祀河神。
“来了,来了,大家快看,我们村的船回来了。”
村民们早早地在渡口等着了,就连河对岸镇裏的人都不少出来围观。
别说纪家湾,就连整个新乡都没人家买船。
如今穷的底掉的纪家湾能买船,大家都跑来看热闹。
船头一朵大红花,红艷艷的挂着,大老远都能看见。
船即将靠岸,村长媳妇赶紧让人点燃鞭炮。
劈裏啪啦一声响,船靠岸了。
金老板的工人最先跳下船,把绳子拴好。
船上的人,才一个个跳下来。
“纪老二一家怎么也跟着去了?”
“就是啊,那种破落户去,还不把咱们村的新船给弄霉了?”
“真是晦气。”
“说什么呢?”村长媳妇眼睛一瞪,后面冒皮皮的人,顿时禁了声。
村长最先下来,然后纪家其他人,最后一个是蹭饭的王少东家。
由村长主持,纪春生带着一家人祭祀了河神。
“村长,你怎么让纪老二他们一家祭拜河神啊?”
“船是我们村的,就该我们一起祭拜啊?”
“就是,他们破落户祭拜河神,别把河神惹怒了,给大家带来灾难。”
“闭嘴,再说一句,就给我滚出去。”村长怒视说话的人。
那人还很不服气的小声嘀咕,“我又没说错。”
老纪家的人也在人群裏,只不过没冒头,老二一家爱丢脸,不关他们的事。
村长的话一般在村裏很好使,可这次失灵了。
大家都不服气,村裏买的船,为什么单单只让纪老二一家祭拜?
有人问道,“难道村长是想让纪老二来管理村裏的船?”
“不行,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我们大家都不同意。”
村裏人都在反对,这可是好事,凭什么落在一个烂酒鬼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