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就这么僵持着。
李春花急了,不把这两头狼打死,她怎么去老二家拿东西?
“你们看这狼太凶狠了,在村裏万一伤着人怎么办?”
二狗子道,“春花嫂这脚一瘸一拐的莫不是就是被狼咬的吧?”
“胡,胡说,我是不小心摔的。”
二狗子没理会李春花,看向村民,“我们拿着工具在这裏站了这么久也不见它们上来攻击咱们,要不还是等村长回来再说?”
“这可是畜生,它能像人一样啊?谁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发疯?”
纪旺媳妇道,“我看看村长和婶子去送有根了,应该快回来了。”
李春花道,“既然婶子跟着一起去,万一他们要在县城住几天呢?我看还是在那畜生没发疯之前打死的好。”
纪旺道,“我看你不是想在狼发疯前打死,而是在纪老二一家回来前打死,好进去拿东西吧?”
二狗娘道,“昨天下午我就看见他们一家子鬼鬼祟祟朝着这边来了,没多久又看他们慌慌张张跑回来,当时春根和他媳妇一瘸一拐的,他那两个娃嗷嗷叫着。”
人群裏有人说道,“莫不是真的趁纪老二一家不在,进去偷东西吧?”
“哎哟,太不要脸了。”
李娥叫嚷着,“那是我儿子的家,我想来就来,关你们什么事?吃饱了撑的。”
阿秀嫂道,“你在人家裏没人的时候来,不就是想偷东西吗?”
“你个烂嘴的货,我儿子的就是我的,什么偷?你把嘴给我放干凈点。”
“我嘴怎么不干凈了?都分家了那就是两家人,偷就是偷。”
“你个烂嘴巴的东西,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李娥挽着袖子就要上去,纪旺和二狗子拦在阿秀嫂跟前。
阿秀嫂嘚瑟的看着李娥。
两人住隔壁,一向不对付,经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会吵起来。
如今李娥干了这么丢脸的事,她恨不得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李娥被阿秀嫂气的不轻,把拉着二狗子的手,伸手要去抓阿秀嫂。
阿秀嫂躲开,顺道反挠了李娥一把。
痛的她嗷嗷叫,对着儿子儿媳妇吼道,“你们是死的吗?看着我被欺负了也不知道上来帮忙。”
两人刚上去,就听到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
“都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都停了下来,后面自动让开一条路。
村长和纪家一家子走了来。
“李娥,你又在闹什么?”
“村长我可没闹,是阿秀,她骂我。”
阿秀嫂立即道,“我可没骂她,我说的都是实话。李娥带着她一家子昨天跑纪老二家想偷东西,结果被他家的狗咬了,就怂恿村民们来打狗。”
阿秀也聪明,没说是狼。
几十年来都没有人上山打猎,谁都没亲眼见过狼,说是狗谁能反驳?
纪家人一脸懵逼,他们家哪裏来的狗?
狼崽子倒是有一只,可那小小的一只,没那么大的威力能把纪春根和李春花都咬了啊。
跟着村长走到院门口,纪月狠狠吸了一口气。
趴在院子裏,龇着牙看着村民们的那两只,真的是狼啊,还是成年的大狼。
妈耶!
她家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两只可怕生物了?
纪春生吓得脚发软,但还是不忘伸出手将孩子们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