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氏杂货铺吃了午饭,兄妹三人去扫荡。
纪月觉得她什么都缺,什么都想买,奈何囊中羞涩。
也不对,她囊中不羞涩,只是不敢拿出来而已。
正好路过上午被坑的那个当铺,你给我等着,等姐姐我发达了,给你砸了。
纪年感受到妹妹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恨意,诧异地看向她。
“月月,怎么了?”
纪月收回目光,扯了扯嘴角,“没事,我们去布庄看看。”
“姐,你不是说要买大米的吗?”
吃货永远都只记得吃。
“少不了你的大米饭。”
三人进了一家布庄。
靠墻的三面墻上,都摆满了各种颜色,价位的布匹。
店裏有两位女客在挑选。
纪月没急着上前,目光一一看过。
对门最显眼的地方,摆放的是最贵,最好的锦缎,左边摆放的是中等价位的棉布,右边摆放的是最便宜的粗布。
掌柜的送走了人,笑着走来,“三位小客官是要买哪种布?”
“老板,你这裏一床做好的棉被多少钱?”
老板本来是把目光看向年纪最大纪年,没想到说话的是年岁小的小姑娘。
“姑娘是想买哪种布料的?粗布和棉布价格不一样,两种布一起做的棉被价格又不一样。”
纪月想了想,“都报一下吧,谢谢!”
掌柜的从来没遇到这么懂礼貌的孩子,现在也没生意,就跟纪月唠了起来。
粗布做的棉被一百文,细棉布做的两百五十文,两者都有的一百四十文文。
“棉花多少钱一斤呢?”
“中等棉花二十文一斤,次等十五文,最好的三十文。”
纪月又问了棉布和粗布的价格,心中做了比较,最后买了四斤中等棉花,一匹纯白色的棉布。
一共花了一百三十文。
临走的时候,纪年看着一件粗布做的衣衫,想要。
“哥,走了。”
纪年不动,指着那件衣衫问道:“老板,那件衣衫多少钱?”
纪月的目光落在衣衫上,灰扑扑的,耐臟耐穿。
“哥,这件衣服你穿小了,纪日穿又大了。”
“你穿。”妹妹从山裏回来,就只剩下一件裏衣,他和弟弟无所谓,女孩子还是要穿外衣免得被人说闲话。
“我?”纪月不想要,太丑了。
“做被子用不完,剩下的布可以做衣裳。”
“那是白色的。”在纪年认知裏,只有死人了,才穿一身白。
“不怕,我有办法。”
拉着哥哥弟弟往外走,在门口看到竹篓裏的碎布,“老板,你这碎布怎么卖的?”
掌柜的一脸和蔼的笑着,“我这不要的,你要是用的上,就拿走吧。”
“真的吗?谢谢你老板。”
纪月把纪年背上的背篓扒下来,将碎布装进去。
“老板,你真是大好人,祝您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掌柜的被纪月逗得哈哈大笑,“借姑娘吉言。”
出了布庄,又去了粮铺。
纪日最喜欢,看着粮桶裏的大米,白面眼睛放光。
手裏有钱心不慌,白面十斤,玉米面十斤,精米五斤,糙米十斤。
一共一百五十四文钱,老板收了一百五十文。